道髻的小道士,正笑眯眯的一边捋着冲天发髻一边盯着他们看,这些家伙不由得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鬼,刚才是你叫门主来的?”
“对啊。”
“那门主呢?”
“已经来了,就在这儿呀。”
那獐头鼠目的小头目又往四周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
“好小子,你敢耍我,李门主在哪儿呢?”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李门主?难道就不能是赵门主,钱门主,孙门主么?”
“笑话,在这丹阳府珥陵镇,除了我们屠虎门的李门主外,还有谁敢称门主的?”
小道士笑眯眯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也是一门之主,我乃是丹阳屠狗门门主杜小心是也!”
围观的众人一阵哄笑。那小头目顿时恼羞成怒,挥拳向杜小心胸口击去。
众人听得“哎呀”一声,都以为小道士已遭毒手,定睛一看,谁知却是那小头目倒在地上不听地抽搐。
杜小心贼贼地笑着,手里拿着一根竹签。原来他在下山前准备了很多墨猩蛇的尿,他手里的竹签十有八九是在蛇尿里泡过的。这墨猩蛇的尿虽然不能致命,却可以使得中毒之人血液慢慢凝滞,浑身抽搐,仿佛受到雷击一般,让人痛苦万分。
这小头目乃是众喽罗中武功最好的,所以其他小喽罗一见连他都在一个照面之下倒地不起,立刻四散而逃,片刻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热情百姓的杜小心,心情愉悦地继续游荡着,毕竟这是他十四年来第一次受到那么热烈的欢迎,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正当他玩够了准备离开珥陵镇的时候,在集市尽头山谷前的官道旁被一群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家伙拦了下来。
为首的老头大约六十上下,长着一副鹰钩鼻,耳朵耷拉着,露着一脸阴沉的笑容。
“嘿嘿,敢问这位小道长如何称呼,师承何派?为何要与李门主的人过不去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杜小心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老夫马华中,江湖人称沙洲老怪的便是。屠虎门李门主乃是老夫好友。”
“沙洲老怪?”杜小心故作诧异状,没等沙洲老怪露出得意的笑脸又紧接着说道:“没听说过。”
笑容僵在脸上的沙洲老怪阴森森地道:“哼,贫嘴的小子,等会你就会知道老夫的厉害了。”
正说着,沙洲老怪身后一名黑衣的屠虎门头目闪身上前对老怪道。
“马老前辈,已经弄清楚了,方才那个兄弟是中了墨猩蛇的毒。但不知为什么这毒性却不如传说中那么霸道。”
沙洲老怪眼中暴出一阵精光。“黑猩蛇?请问这位小道长与黑龙教有何瓜葛?”
杜小心撇了撇嘴。“什么黑龙教、白龙教的,没听说过。”
沙洲老怪怔了一下,阴笑道:“嘿嘿,那就好,你若是真与黑龙教有什么牵连,我还真不好下手。哼,小道士,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的手段。”
说着,沙洲老怪晃身欺上前来,双掌翻飞印向杜小心胸口。却猛然间又缩了回去,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杜小心不但没有防备,居然还露出一脸的怪笑,沙洲老怪立刻意识到眼前这小道士是个用毒的高手,心中一惊,不等招式用老,立即飘身后退。
刚一站定,沙洲老怪瞪翻双眼怒道:“小子,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想,万一我被你打到我会怎么样,你又会怎么样。呵呵。”
这样以来,沙洲老怪更加认定杜小心有古怪。他哪里知道杜小心其实心里直打鼓,他之所以装出一脸的怪笑,只不过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武功。虽然杜小心跟着流云道长学会了奇门遁甲和茅山的法术,但却没有学到丝毫的武功,而他爷爷也从来只是叫他学医术,对于武功却从来不提。刚才看到沙洲老怪的招式过于凌厉,无从闪避,所以只好博一下了,谁知沙洲老怪果然上当。
沙洲老怪黄眼珠转了两圈之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