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的。"少年的声音透着不服输的年轻气盛。
苏棠握着手机的力道紧了几分,眼眶渐渐泛红。
以后,她哪里还有什么以后?
"凌淮晨,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爸又该怎么办?"她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生死有命,她却比任何人都贪生怕死。
因为肩上的担子太重,身边的羁绊太深,她没有资格去死,却又不得不直面生命的倒计时。
凌淮晨的声音带着几分错愕:"姐,你怎么了?"
苏棠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第一次心灰意冷地挂了弟弟的电话。
回了家。
苏棠看着空荡荡的家里没了一丝曲蔚然的物品,干净得好像这些年一直都是她独居。
她凄凉地扯了扯嘴角,从书房中拿出空白的信纸,一笔一划写着心底话。
"曲蔚然,我曾想和你一起过三十岁,可惜,上天不允许……"
因为,我等不到我的三十岁了。
苏棠抬起手背抹去泪痕,纤长的睫毛在苍白脸颊上落下一片阴影。
第二天。
苏棠来到曲蔚然的公司楼下,拨通了电话。
"我在你公司楼下,有东西要给你。"她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最后一次见面,她只想放下过去,好好跟他道个别。
十分钟后,曲蔚然出现在楼下咖啡厅。
苏棠起身,准备将包中的信封拿出来。
曲蔚然却同时拿出一张喜帖,递给了她。
他眸光暗涌,沉声道:"我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