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丽地病倒了,看来宋浚的出轨刺激我不轻。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叫了我几声,我想睁开眼但是努力无果,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醒来时已在医院,睁开眼看见守在病床前的竟然是彻夜未归的宋浚,真稀奇,他昨天不是“加班”吗?竟然还会管我的死活?
我微微动了动麻木的手臂,宋浚见我醒了,眼睛里露出惊喜,调着点滴速度的手放下来握住我的手,心疼的说:“怎么我一晚上没回来你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要不是我今天早上想起来有一份文件落在家里回去取,你现在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我怎么了?”
“发烧了,很严重。睡了一天,吓死我了。”
你在乎吗?我看着宋浚关心的脸,心里的委屈翻涌着,我努力地不让自己流露脆弱,可是眼泪却不听使唤地落了下来。
“昨天晚上你怎么不回家?连个电话都不打。”
宋浚见我哭了,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解释着,“公司加班太晚,我就在办公室睡了,忘了给你打电话。对不起,元元,都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宋浚啊宋浚,你还在编!这套台词是早就想好的吧,嗯?对答如流,但你眼神里的那一丝闪躲又是什么呢?我真傻,之前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呢?是你瞒得太好还是我太蠢?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傻子?
被子下的手纂成了拳,我强迫自己不要激动,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我勉强稳住了心神,朝宋浚挤出一抹笑。是的,我还能笑出来,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我暂时也不想让他知道,有些事情,没有撕开那层遮羞布之前,还能相安无事,一旦事情摊开,两人之间只剩下难堪。
我还需要好好想想,我在犹豫。记得曾经上大学时候和室友们在一起讨论过婚姻这个话题,那时的自己信誓旦旦地说:将来我的老公如果敢背叛我,我就一脚蹬了他,绝对不惯着他,也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己,
可是现在的我却说不出离婚这两个字来,尽管我知道是他对不起我。
我恨他,可是我还爱着他,我恨自己为什么永远能把自己的的情感看得那么清楚,如果我能糊涂一点,也许能走的干脆一点。
“唔,头好难受。”烧还没退,头还是疼着,细细的针管插在手背的血管里,药液流进血管感觉有些凉,宋浚仿佛能读懂我的心似的,温热的双手覆上来,驱散了最后的一丝凉意。
宋浚的手总是很暖,不知为什么。而我的手却总是冰凉,所以自打谈恋爱以来宋浚就养成了随时随地给我捂手的习惯。
“你总是这么粗心,发烧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宋浚的手覆上我的额头,两条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怎么还这么烫?”
宋浚看着我的目光灼灼的,那里面的关心不似作假。也许是生病的缘故,人似乎也变得脆弱了,什么身段、尊严现在我都无暇顾及,眼前这个人他是我的老公,是我的爱人,他是我的。心里有个声音说,就暂时沉沦在这温柔里吧,不愿再想其他,就自己骗自己吧,至少现在我还拥有他。
我抬起双手从他手臂下穿过,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仗着自己是病人,开始耍无赖。
“别走,陪我。”我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我听见他失笑的声音,“我们英明的周总什么时候变成小孩子了?”他的手贴上我的后背,温柔地轻抚,“好好好,不走,不走,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陪你,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
不是没照顾好,而是你照顾地太好,好到我想独占。可是为什么你要把这份好分给别人呢?嗯?为什么?听着他温柔诱哄的嗓音,我再一次不争气地流出了眼泪,我想伸手擦掉,可是手上针管缠绕。
罢了吧,就放纵一次吧,我的痛苦和伤心他也不该一无所知。
许是透过衬衫感觉到了湿意,宋浚捧起我的脸看,触手一片冰凉,耳边是他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