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问完,忽见船边翻起一股水花,周胜利胳膊夹着江元庆冒出水面。
从他所在的地方到岸边不到二十米,他没有把人往船上送,直接游向岸边。
码头是泊船的,没有斜坡,不能过去。他奔的是钓鱼台,那个地方一般都是有斜坡,既方便往岸上拉鱼,更是为了避免钓鱼者落水后直接进入深水区。
当水淹没在腿弯以下时,周胜利把江元庆头往下倒背着往岸上走。
江元庆下水前做过热身,但是由于他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进行锻炼,体质较弱一些,下水后被冷水一激,一只腿出现抽筋。
他经常游泳,也遇到过在水里腿抽筋的情况。遇到这种情况时有两种处理方法,一种是自行按摩,缓解抽筋症状,然后乘着腿部能动尽快游到浅水里。
另一种就是双脚落地,把身体的重量压到抽筋的腿上。这种办法一般在游泳池里效果最好。因为游泳池水深在两米以下,人在水中浮力较小,腿部压力大,容易把筋拉直。
江元庆意识到腿抽筋后就是想采取后一种办法,但那个地方水的深度大于身高,浮力大,他沉下去后没起作用,再想浮出水面时体内的氧气已耗净,连着喝了好几口水,大脑不听他指挥了。
周胜利过去救他时,他处于半昏迷状态,周胜利出水后把他脚往上头朝下往前走,一步一颠,刚到岸上就把他腹中的水全控了出来。流进肺里的少量水往外倒控时呛得他咳嗽起来。
周胜利听到他的咳嗽声,知道他已经没事了,把他放到了地面上,扶他坐了起来。
“谢谢你,周胜利同学。”
“不用谢,你没事就好。”周胜利说道。
江元庆站了起来,自嘲道:“我要是真淹死了还会被通报。因为我是班长,也是这次活动的实际组织人。刚才你也听到了,这里的总经理是我表妹。”
周胜利道:“江班长,咱们到码头那边吧,估计同学们都急疯了。”
“走吧,我的衣服全在那边。”
走到半道上,与从码头那边过来的人相遇。
叶海颖看见江元庆被从水里背上来,腿也不软了,踩着高跟鞋“登登登”跑在最前面,也不管江元庆身上是湿是干,一头扑进他的胸前,把脑袋俯到他肩上痛哭起来:
“二哥,你吓死我了。你要有个万一,二嫂非杀了我不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元庆脸上有些不自然,“别哭了,三十多的人了还像小孩子,说哭就哭。”
叶海颖直起身来,双目在他身上来回巡视,“你没伤着吧?”
江元庆说:“没有。我刚沉下去,周胜利同学就赶到了,刚喝了你水库的几口水又被他给控了出来,放心,二哥连你这里的一口水也没沾。”
见她被自己吓到,江元庆故意说了句笑话让她开心。
叶海颖噗嗤一笑,“刚从阎王那里回来就贫嘴。”
她正面看着周胜利,伸出手说道:“谢谢这位小兄弟救了我二哥,也谢谢你救了我们整个公司。”
她的手软绵绵,可谓柔软无骨。
周胜利说:“救人不用谢,救你们公司这话有些大了,我不敢贪功。”
叶海颖道:“一点不大。你想,一个县级干部在我这里玩被淹死了,影响得有多大呀,公安局不来关门我也开不起来了。小兄弟的水上功夫真好,来跟着我干,我给你开双份工资。”
江元庆说道:“你真敢想,让一个县委书记给你打工。”
周胜利道:“副书记。”
叶海颖柳眉上扬,意外地说道:“你这个年纪就是县里的书记?你姓啥?”
过于吃惊,她问人姓时连“贵姓”这样最起码的礼貌用语也没用。
周胜利没有在意,“我姓周,叫周胜利。”
“姓周?”
叶海颖认真思索着,京城和东蒙的知名领导人中谁姓周。
江元庆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说道:“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