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风liú部长”(63 / 132)

业企业,今年全县的生产指标指望着这个厂完成,不能让他走了。”

高自堂听到周胜利说他同意了崔文学的申请,十分着急的说。

周胜利笑道:“他不想放手营川县酒厂。高主任你仔细想,他当面向我提出辞职,我当场答应。他如果真想放手还给你去电话吗?”

高仁堂经他提醒后说道:“你这么说是有道理,我听他说辞职心里着急,没往多处想,我不打扰领导了。”

放下电话,夏文飞进屋,坐下后又重复了先前那句话:

“我知道以崔文学那股子霸道劲,你与他准谈崩。酒厂税收占全县年度税收总额的五分之一,我们现在全县*部职工四个月的工资,酒厂的经营出现问题,干部职工的工资拖欠理多。”

周胜利说:“咱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担心酒厂出现问题影响税收,所以才早采取措施。

我听说夏县长分管过工业,你说崔文学在全省承包的八个酒厂的帐目混在一起,连续收了两天的红薯干供应外厂,打的都是盖着营川县酒厂公章的欠条,将来这钱还不是得营川酒厂支付?我是担心他在经营过程中哪一环节出现问题,这高昂的学费得我们支付。”

夏文飞伸手扶了扶他右边的眼镜框,说:“这件事的后果是挺严重,我们有些骑虎难下,中止他的承包可能经济上损失要小,但是舆论上的压力小不了,以目前上面的改革决心,我们一旦落得个保守派的名声,成为媒体批评的靶子,工作成绩再大也难以向前迈步。”

他像许多官场上的人一样,干一件事之前想的最多的是这样做是不是会影响自己进步。

追求上进是人的基本诉求,周胜利不能说他做得不对,也不好用维护群众利益这类的话开导他,退而求次之,“这件事我出面,所有责任我担着,一旦我被停职或调出,还有你主持大局。”

夏文飞也没有表示出自己的意见,其实就是认可了周胜利的说法。

仕途路上不乏他这样的人,可能同享荣誉,但不可同担责任。

夏文飞走了不多一会,周胜利面前的红色电话机响铃。

这部电话不显示码,但却是领导干部之间的内部电话。

周胜利刚连忙拿起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子声音:“你是营川县委书记周胜利吗?”

周胜利答道:“我是周胜利。”

那边说:“我是省政府,王省長与你讲话。”

很快电话里付出了一个沧桑的男中音:“我是王峻岭。”

“王省長您好。”

申公镇蒜苔事件的时候周胜利为了保护他被打受伤,并且参加了他主持召开的处理蒜苔事件总结会,对这位老人印象很深。

“小周呀,我没想到你竟然折腾到林冈地区。”

周胜利说:“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刚来才一周。”

“才一周你就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告状都告到我这里了。”

周胜利分析有可能是崔文学找省長告诉了,但仍然装作不明白,“省長,我过来后还在熟悉情况,没干什么事呀。”

“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王峻岭一语揭穿他:“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你老实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省長。”

周胜利不再装了,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然后说:“对实行承包经营的企业我们政府不知道如何管,存在一管就死,一放就乱的现象;企业承包人也没有经验,出现了两种极端:

一种是把国营和大集体企业当成个人企业来管,在帐务上企业与承包人混淆不清,一人承包多个企业的企业与企业之间帐务不清 ;再一种是混淆国营企业与国家政府之间的概念,行施企业所不具备行施资格的职权。”

“说具体一点。”

王峻岭说道。

“就说我在营川县酒厂发现的问题吧。”

周胜利说:“我今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