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厂时发现他们收购红薯干时不给现金,全部打了白条,欠条上盖着我们营川县酒厂的公章,了解过程发现工厂擅自派人到县与县之间的路口查外外运粮食,我因为问得多了被他们关进了厂里的小黑屋。
我与那位改革家崔文学厂长交谈时了解到,在他的意识里,他承包的八个厂之间没有成本、利润上的界定。
作为营川县的领导,我不能让营川酒厂承担别的酒厂的生产成本,也不能眼看着一个工厂行使行政、司法单位的执法权而不过问。
所以我通知有关部门现场办公,也面对面指出了崔文学的做法是错误的。
我觉得崔文学身上存在的问题在别的承包企业中也不同程度存在,让有关部门通过现场办公,发现县委县政府管理上的缺失,采取改进措施——当然对企业的具体经营管理不加干涉。
我目前想到的是对承包企业实行主管会计委派,企业保卫干部双重任命和双重管理。”
王峻岭问:“崔文学是国内有些名气的改革家,你们与他交流要注意方式方法,他对你的观点是什么态度?”
周胜利说:“他提出辞职,我同意了。”
王峻岭提高声音责问:“你为什么要同意?你知道一个改革家中途退出承包所产生的巨大负面影响吗?你知道全国人民如何看待我们东蒙省的改革吗?你知道这对你个人的进步影响有多大吗?”
连续三个发问就像重锤敲打在周胜利的心头!
第552章 各方威压
周胜利感觉到省長发怒了,也知道一个省長发怒对他一个县委书记来说意味着什么。
妥协,有可能自己的担心仅是虚惊一场,而自己的仕途却不受任何影响,但也不可能自己的担心交不多余,工厂倒闭,员工失业,唯有自己的官是照样做。
不妥协,国家的利益不会受损,员工也照常有班可上,自己的仕途有可能到此止步。
他也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涉入官场时是怎么想的:利用手里的权力多为人民群众谋利益。
王峻岭是他崇敬的上级领导,虽然自己下一步要表达的意见与他的意见不一致,周胜利还是尽量委婉地说:
“省長您听我解释:他到现在还不打算辞职,只是用辞职与政府叫板。他真打算辞职,先前提出辞职我当场同意,他走人就完了,但是他没有,而是到处打电话。
再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是,如果他真的辞职,领导追究责任也追究我一个。我刚刚与县长夏文飞同志交换过意见,我停职他把工作担起来,他是个很有能力的同志。”
他万没想到的是,王峻岭听到他的话竟勃然大怒,咆哮般地吼道:“你也打算学崔文学用不干来威胁我?我警告你,你想图清闲门都没有!他如果真辞职,你给我兼着这个厂长,我不会要你离开现在这个位置。”
周胜利刚喊了声“省長”,他马上打断他的话:“听我说完。
你把你刚才说的委派主管会计到承包企业的事情给我做扎实了,然后写一份报告给我。”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上了电话。
这天的晚饭周胜利没有吃安稳,电话竟然一个接着一个,连常清明都给他打来电话:
“这件事可不是你斗公子哥那么简单,斗公子哥你无论输赢都是站在舆论的制高点。
现在的形势是,全国上下都热切地支持改革,投身改革,当领导的,唯恐自己被扣上阻挠改革的帽子。
上面给了我很大的压力,你要把事件的过程不加任何掩饰地告诉我,我才好决定是制止你还是支持你。”
周胜利又把对王峻岭汇报的事情经过又讲了一遍。
常清明听过以后,说道:“这件事你要做最坏的打算,向最好处努力。
所谓最坏的打算,就是要有崔文学真辞职的准备,向最好处努力是争取用事实让崔文学认识到你们的做法有益于企业的经营管理。
有一点我先提醒你,只要他身上没有人命案件,无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