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变到何种程度,你们都不要对他个人动用法律手段。”
周胜利表示,“我一定按您的指示去做,不会感情用事,涉及到法律的,我会层层上报,由上面决定。我只要营川的经济利益不受损就可以。”
第二天他刚进办公室,王再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汇报说这两天收的红薯干还没有运走,但是去年秋天收的高粮至今高粱酒厂那边没有回款,酒厂还没有把钱付给农户。厂保卫科的事由唐常委给你汇报。
王再道的电话刚挂断,县委宣传部長蔡文香来电话说,全国和省里的几家报社、电视记者想采访您,他们没有明说,估计是与崔文学厂长有关。
她不知道县酒厂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认为这些记者是打算来做负面报道的。
周胜利说:“让办公室的同志带他们过来吧。”
县委办公室本周为周胜利值班的秘书带着记者们进屋时,周胜利已经迎候在办公室门口了。
来的记者有五人,三男两女,代表着四家媒体。
他们有的是单位领导安排过来的,有的是与崔文学私人交情较好,自已决定过来的,目的很明确,为改革家崔文学打抱不平。
秘书把人带进办公室就走了,周胜利招呼记者们坐下,并每人给他们倒了一杯白开水。
记者们是带着成见来的,坐下就开始找茬,两位女记者中生得娇艳的年轻女子说:“你们周书记摆谱不小呀,事先已经通报了,我们进来这一会了还不见出来。”
周胜利把最后一杯水送到她面前,回到主位上坐下,故意缓和室内紧张的气氛,“我站在门口把各位接了进来,又给各位送上茶水,这位美女记者还说我摆谱,是不是算报道失实?”
娇艳女子惊愕地问:“你是周书记?”
“如假包换。”周胜利说道。
周胜利打开面前的笔记本,先用官场话作了开场白:
“给各位作个自我介绍:我叫周胜利,营川县的县委书记,代表营川县委县政府欢迎各位上级媒体的记者前来检查指导工作。”
五人中唯一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记者道:“周书记客气,我姓付,是东蒙日报经济部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另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男记者自报家门:“我性闫,省市场经济导报记者。”
另一位比较丰满的女记者说道:“我姓燕,改革导报的。”
娇艳女记者自报介绍:“我姓柳,东蒙电视台法制栏目主持人,这位吴哥是栏目记者。”
姓吴的记者打量着屋里的陈设,满怀着挑衅地说:“林冈地区是东蒙省经济发展最靠后的地区,听说营川县是林冈地区经济发展最落后的县,没想到的是县委书记的办公室豪华程度超过省领导了,看来营川县的经济并不落后。”
说完话,扛起了摄像机拍了起来。
周胜利说:“外面这间是会客室,感兴趣的话,里面还有办公室、卧室,都可以拍。
说实在的,我刚调过来一周,对这么豪华的办公环境还不适应。”
他的话说出后,姓吴的记者顿时失去了兴趣,放下了手里的摄像机。
周胜利接着他的开场白继续说道:“我没有听县委宣传部汇报近期集中邀请记者来采访,全国和省四家媒体记者汇集我们这个经济欠发达县,想必有什么重大新闻需要采访,请各位记者抛出题目,我来解答好不好?”
改革导报燕记者率先开口:“我们报社接到读者来信反映,东蒙省著名改革家、营川县酒厂承包人崔文学在营川县的改革工作受到县领导粗暴的干涉,酒厂帐目被封,原料库被封,酒厂被逼停产,给国家财产造成严重损失,在当地造成极为恶劣影响,请周书记围绕我提的问题谈谈具体的过程。”
笑容满面的周胜利突然面带寒霜,冷冷地说道:“燕女士是来自京城的报社记者,你所说的事件应该在昨天下午三时以后,连夜里的时间计算在内不到二十小时,你现在已经出现在我的办公室,请问你是几时、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