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烟荷包一样的小布袋子挂在了腰带上。
治保主任仰面指着两块岩石之间的空隙说,“我年轻时都是从这里上,上面的石头缝隙多,树杈也多,容易往上面搭绳子。”
周胜利依言从两块岩石之间登了上去。
他经常练功、登山,体态轻盈,身体协调性好,两手抓着岩石缝隙和树墩树杈,一直上到了三十多米处,下面的人还不见他动用绳索。
治保主任对派出所长说:“这个青年领导常爬山,看那脚登在石头上多么稳。”
派出所长说:“什么青年领导,他是咱们县委周书记。”
“他是县委书记?太不像了。”
在他的印象中,县委书记应当是个短脖子、大肚子,说话拖着长腔的中年人,不应是这样一个身着运动衣,健步如飞的青年。
周胜利爬到了整个高度的三分之二处,有两只大鹰鸣叫着轮番向他攻击。
他耗了许多体力与它们周旋,后来见这两畜牲到了舍生忘死的程度,才记起鹰的窝均在悬崖上,估计它们的窝可能就在附近,横移了十多米,才摆了苍鹰夫妇的纠缠。
他不知这悬崖上有没有山洞的洞口,也不知桃子会被藏在何处,每往上攀登一截,他都停下来横向走一阵,观察有没有山洞,有没有藏人。
这样做虽然时间拖长了许多,但是时时得到休息,没有感觉到肺中氧气不够用。
令他心焦的是,基本上到达山顶了仍然没有见到山洞的洞口,也没有见人,连个扭扣之类的有人上来的痕迹也没有。
他怀着最后的期望登上了峰顶,看见一个女孩站在峰顶的一脚平地上,两眼恐慌地看着脚前,她的脚前地上围着她爬满了大大小小的黑蝎子。
有生以来,周胜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蝎子:一个个有麻雀那么大,长长的尾巴超过了成年人的中指。
他怕蝎子受到攻击后跑来袭击他,捡了一堆石子,然后抓起一大把,一粒粒地掷向女孩脚前的蝎子。
一只只蝎子应声而毙,活着的四下逃窜,有几只往他这边逃的都丧身在他的石子下面。
女孩正是桃子。
劫她到峰顶的人在她周围洒了一圈药粉,警告她说,峰顶的蝎子一只有半斤重,蜇了人能让人一直疼死,蝎子被药粉熏得到不了她身边,但她只要出了圈小命就不保,死前还得受几天的罪。
她开始不信,到了夜里看到地上许多黑东西往她这边爬,爬到药粉前就不动了,才相信是真的,一夜没敢睡着,站累了坐,坐累了再站,生怕不小心一步迈到圈外被大毒蝎子蜇着,连早上小解都是蹲在圈里解决的。
幸好峰顶上没有人看见。
她昨天下午从周胜利办公室出来后,在县城大马路上刚拐到酒厂专用道上,一辆平板车在前面挡住了去路。
她从摩托车上下来,边推着走边让平板车让开。
拉平板车的黑脸汉子看着她突然问道:“你不是崔厂长家大千金吗?”
她反问了句:“你见过我?”
不知怎么就没有了知觉。
等到有了知觉时,感觉到那个黑脸汉子正在把她往另一个男人身上捆,黑脸汉子借捆她的机会楷油,在她胸前摸了一把,她受到刺激醒了过来。
醒来后她用力挣扎,但胸部已经被黑脸汉子用绳子与另一个男人捆到了一起,只能拚命地蹬着两腿挣扎,把黑脸汉子打算捆她两只手的布带子挣脱掉了——就是后来民警与治安保卫人员搜山时捡到的那根她的上衣腰带。
与她捆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吓得她不敢挣扎了:“你这么嫩得一掐淌水的俏娘们老子还没尝过鲜,你老是动惹火了老子就在这里办了你。”
黑脸汉子到地上找那根带子,那人说:“寿哥给的迷药不是还有吗?费那事干啥?”
接着一块布捂到了她的口鼻处,她又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感觉有人正在解她的腰带,边解边喘着粗气,嘴里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