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处,绊得她往地面上倒去。
周胜利手疾眼快,伸出两手将她接住。她整个身体倒在了他的怀中,自己去全然不觉,两手抱着他的脖子痛哭不止。
周胜利拍着她的脊背安慰道:“别哭了,公安局的各位都在下面,我们是来救你的。”
桃子哭了一会,感觉到两条腿分外凉爽,裤腰绊在腿弯处,红着脸将手从周胜利脖子上松开,弯腰提上了裤子,声若蚊蝇,“周书记,你有可以当作腰带的绳子吗?”
周胜利双目不敢往下看,声音干涩地说:“没有,我可以给你找一根草绳临时替代。”
“你身上不是有绳子吗?”
周胜利身上背着一盘绳子,登峰时没有用,被她看到了。
周胜利说:“我身上的绳子太结实,一般刀子割不断,再说我们下山还指望着它。”
桃子把周胜利当成了亲人,撒娇地说:“我总不能提着裤子下山吧。”
周胜利指着一块大岩石说:“你先坐一会,我给你搓一根草绳。”
他手腕一翻,从腰带里抽出一把飞刀,割了一把茅草,搓成了一根草绳,递给她说:“山顶上没有葛条,不然割一根葛条,那玩艺比布腰带还结实。”
桃子接了过来,没有直接往腰上束,拿在手里反复欣赏,说:“你的手真巧,一把茅草到你手里就变成绳子了。”
周胜利说:“小的时候到河里洗澡,在水里摸的鱼没有地方放,就搓根草绳把鱼串起来挂到草筐边上带回家放在锅底灰里烤着吃,我经常有哥哥帮着搓,是小伙伴中搓得最差的。”
桃子好奇地说:“你们大城市的孩子也这样玩?”
“什么大城市孩子,我是标准的山区农村长大的。我们家附近的山比这座山高多了,我小的时候每到星期天和假期就在山上。”
桃子的情绪好转起来,她似乎还有话要说,抢先对她说道:“他们都在山下等急了,你把衣服整理好,准备下去,我把这些死了的蝎子收拾一下带下山去。”
桃子想起了昨天下午把她劫到峰顶的那个流氓青年说的“从小到大吃黑蝎子,把枪养得钢钢”的流氓话,问周胜利:“你把这些蝎子带下山也打算吃吗?”
周胜利想也没想,说:“那当然,吃了对身体好。”
桃子俏脸一红,“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周胜利没想到正说得好好的,她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一句,问道:“你为什么说男人没有好东西?你爸不是男人吗?”
桃子说道:“我爸也包括在里面,不然我妈为什么让我来监督着他。
你也别装好人,收拾这么大一包毒蝎子回去吃,说你不是好人不冤枉你吧?”
周胜利被她说得有些懵圈,“为什么吃蝎子就不是好东西?”
桃子的脸羞得血红,俏脸含霜,“别以为我没结婚就什么也不知道,你吃蝎子不就是为了那方面强、时间久吗?”
周胜利的脸也微微发红,说:“不懂别瞎猜。蝎子是毒物,中医讲以毒攻毒,人吃了后消身体里面的毒火,外不生脓疮,内不生肿瘤。”
知道了蝎子的防病原理,桃子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越发不好意思。
周胜利打破了有些暧昧的气氛,“你准备好了吗,咱们下山吧。”
桃子伸头往下看了看,马上缩回脖子,问他,“怎么下?”
周胜利解下背上的绳索,说:“把飞爪钩在树上或岩石上,抓着绳子下。”
桃子说:“我不敢,站在这个地方都感觉有一股劲把我往山下面推,想一想腿就打哆嗦。”
周胜利问她:“你是怎么上来的?”
她说道:“我也不知道。昨天下午从你办公室出来后就回酒厂,刚拐到酒厂专用道,就有人在前面档住了我的摩托车,问我是不是崔厂长的千金,我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的,接着就不知道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一个人正把我往另一个人身上捆,见我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