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精罐你也没了!”
他稳住了崔文学的身体,掏出了他裤兜里的炸药管,把他交给从后面跟上来的桃子,才又从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寿适怀两手上拔出插在上面的四把飞刀,对唐奇道:“安排人送县医院抢救。”
唐奇让局里的其他人送地区的武警回去,将原来布控的人员撤走,与周胜利一道进了崔文学的办公室。
崔文学现在的精神状态基本恢复,两手抱着周胜利的手,一个劲地抖动,“周书记是我们爷俩的救命恩人,从今往后,只要周书记您有用得着我崔文学的地方,我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桃子也走到他跟前,弯腰躹躬,“谢谢周大、书记。”
柳莹也来到周胜利面前躹躬,满怀欠意地说:“对不起周书记,我和天哥(吴天)两人是改革导报的燕姐约着过来的,给您添麻烦了。
据我所知,我们五人只有付主任是编辑部安排的,我是燕姐约的,燕姐和市场经济导报的闫哥都是寿厂长、寿适怀电话请来的。
您刚到一个新地方,又碰到这么多事情,我们还来找您的麻烦,真对不起。”
周胜利对她说道:“谁请你们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不遵循新闻记者的职业道德、职业规范。我不会对记者的报道事先划框框,但是对不按事实报道的新闻会运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
对你们两个人的职业素养我本人是放心的,只提一个建议,在播出中如果出现今天这个现场的镜头,凡是崔厂长的镜头一律打上那个你们叫什么来着?”
“马赛克。”
柳莹说道。
“对,就是马赛克。崔厂长是全省改革的典型人物,对他正面形象有不良影响的镜头出现在公众面前,不仅对他个人,对我们营川县,也对全省的改革产生负面影响。”
回到办公室后,周胜利分别给王峻岭和常清明去电话,汇报了案件侦破结果,对自己登上峰顶救崔文学女儿的事只字没提。
事情过后第三天的下午,副县长王再道给周胜利去了个电话,说崔文学请他去吃饭,除了答谢救命之恩外,还有重要事情要说。
经历了酒厂的事件经过后,王再道对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年轻县委书记已生敬畏之心,在电话上说罢崔文学的邀请后还加了注释:“他请你没有与我商量,只是担心他请不动你才要我出面的,其实我也担心您没有时间。”
“下午有时间。”
周胜利说道:“企业领导们邀请,我就是挤时间也去。他们不仅是我们县的财神,还是我们发展经济的种子,一个经济效益好的企业,不仅多交利税,还能带出一大批优秀的管理人才。
你告诉崔厂长,我不喜爱到去豪华酒店,也不喜欢歌厅舞厅,最好是在他的食堂或办公室里,喝酒啦事。”
崔文学果然很听话,把酒场安排到他办公室里间的接待室里,说这里没有人打扰,安静。
参加酒场的只有周胜利、王再道和崔文学与桃子父女,一共四人。
酒席之初,他说的还是感谢之类的话,酒过三巡后,他说出了请客的真正目的:向周胜利辞行。
他说道:“企业管理中企业领导人的权威是个重要因素,我知道酒精罐前我的表现把我在职工中树立起来的威严的形象毁了,我这两天总感觉到在工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想离开这个酒厂。”
周胜利拦住他下面的话:“崔厂长,我们虽然因为有些观点上的不一致产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是这两天我也研究了你在改革中的一些思路,觉得你被树为改革典型实至名归。营川酒厂的发展离不开你,你不能走。”
崔文学说:“周书记,我说的离开不是我不当承包人了,我还是这八个酒厂的承包人,只是不过问工厂管理的具体事,不陷入某一个企业的事务摊子里,这样思路更清晰。”
周胜利明白他的意思,“这里你打算交给谁来负责?”
崔文学道:“我想交给桃子来负责。你们不要因此怀疑我搞世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