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找娘们的,是奉了我爷爷的命令来给家族出气的。你一个乡下的芝麻官掺合进来被怎么碾死的都不知道,害怕了就跪吓磕个头滚,董爷不与乡下人计较。”
周胜利觉得董天雷此刻已经真正把自己当成了软柿子,为下一步整治他开始铺垫:“别以为我是怕了你。这里是部队医院,我是体制内的人,在部队医院打架,打败了你,我也没有好果子吃。冼家对我有知遇之恩,只要我周胜利站在这里,就不会让你再动冼家人。”
“这可是你找打的,不是我愿意欺负乡下人。这是我的名片,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内你约你在京城内能约到的人,然后给我打电话,我带着我的人,不把你打趴下,你不知道京城世家有多么可怕。”
他塞给周胜利一张名片,把他往旁边一抗,夺门而去。
董天雷走后,冼心兰紧张地问周胜利:“你真打算与他约战?”
周胜利看着手里的名片,说:“我为什么要与他约战,当着他带去的一大伙人我怎么打断他的四肢?这名片上不是有家庭住址和公司地址吗?”
他对顾金妮说道:“你该学的都学到手了,往后多练。我建议你在活体实验时既用猪狗那样的大动物,也用小白鼠,小动物的骨头小,锻炼手感的效果更好。”
又对冼心兰说:“我现在先回家去,探探董天雷家附近的地形。我敢保证他以后不会来惊扰你和海舟了,因为他不再有那个能力了。”
冼心兰担忧地说:“海舟的伤也好了,咱不与他计较了。你拿自己的政治前途与他赌,赢了咱也是输。”
周胜利说:“我已经决定的事不会更改,挑战我底线的人我不会让他舒服。政治前途与我的任何一个亲人相比都是微不足道。”
他用手指了指还听话地在床上闭着眼的海舟,朝冼心兰摇了摇手,意为不要惊动孩子,转身往外走去。
顾金妮追到门口,问道:“周大哥,给我留下你的电话。”
周胜利说道:“下一步到哪里工作我不知道,无法给你电话联系方式,有心兰和爱民在,你找我并不难。”
出了医院,他并没有回家,而是到商场买了一身与自己风格很不搭的新衣服,买了一付蛤蟆太阳镜,换好衣服,戴着眼镜来到董天雷家所在小区。
尽管董天雷的爷爷狂妄地自称董家,其实在京城像他这样职务的人只能住单元楼,想住平房的话得自己买。
周胜利在董家所在小区的大门外暗中观察,一直等到夜里十点左右,看到董天雷骑着一辆摩托车到了大门口。
夜里十点大门已经关闭,来往的人走大门上面开的那种小门。
董天雷刚要弯腰往门里搬自己的摩托车,车后座被人给拽住了。
他扭头看了看,此人就是他白天见过的周胜利。
周胜利笑着说:“你今天刚让我三天内约你,就把我忘记了?我想着你的记性很好,几年前见过面今天还能记得,白天见面晚上怎么就不记得了?”
董天雷看到他先是一惊,随后镇静下来,说:“我没有想到三天之约你会来得这么快。”
周胜利提着摩托车,把他连人带车拉到一边,说道:“正如你说的,我是个乡下人,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在城里也没有人可约,不如咱们先找个地方啦啦能么个打法。”
董天雷想起几年前周胜利的气势,如今独自面对他心里还是有些打怵,指着前面的黑影处说:“那个地方隐蔽,咱们到那里啦。”
周胜利说:“男人啦事哪有干啦的,我在那边小店里订了两个菜,边喝边啦。”
董天雷听到他订了菜,以为他是有意向自己示好,又拿起了架子,“你打算请客早说,我与刘家表哥一起已经喝大了,再喝没量了。”
周胜利说:“今晚以啦呱为主,以后能不能喝看造化。”
董天雷现在感觉周胜利已基本上属于被他揉倒的面团,没往多处想,推着摩托车上了马路。
周胜利对他说,“前面还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