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的事,你就是每天与他见三次面,连着见上一个月,只要与他没有多么深的交集,他也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与农村相比较,城里人情关系较淡漠,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王田壮用在农村骗老头老太太的话在城里不灵了,你的娘走了,不关人家城里老太太的事。
为了糊口,他在长途车站当了一个月的搬运工,干了他一生中迄今为止最多的体力活。
这一个月中他发现了城里人的几个特点。
第一个特点就是爱贪小便宜。城里的女人到农贸市场买菜,价格讲好了,她还要把菜贩的菜拿过来摔上几摔,为的是摔掉根上的泥,好省两分钱。
他给城里人扛行李,每次对方都少给你几角,说是抹零。有次他给一个打扮很入时,身上香粉味喷出老远的年轻女人扛了一袋子农村土特产,从车站扛到家里他提出要二元钱。
年轻女人说:“不能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多少也去个零头是那么个意思。”
他说:“你这一袋子东西差不多一百斤,好几里路我给你扛到家里要两块钱不多。”
年轻女子说:“我不要你去多,只去一角钱,给你一元九解钱。”
当时他与几个乡下来的搬运工合租着住在通铺,急着交通铺租金,说:“一块九毛钱也行。”
到了女子家门口,她甩给了他一元钱,说:“老规矩,零头抹了。”
王田壮说:“不行,两块钱的活你让我给你让出一个零头,我给你让出了小零头你又把大零头抹去,只给我一块钱。”
女子说:“你这个乡下老土,跟在我后面一双贼眼老是盯在我屁股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呀,小心我让我兄弟出来打你个半身不遂。”
王田壮历来是凭着一张嘴赚人家便宜的,没成想进了城让人家在嘴上赚了便宜,贪下一块钱。他盯着女人的胸前说:“你身上再香,那是香粉的味,你腚上还是臭屎味,我又不是狗,等着接屎吃。要说香,还是你前面这两个包包里的水香。”
女人叫骂道:“你个乡下土包子敢调戏老娘,老娘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向屋里喊道:“兄弟快出来帮姐出气,姐让乡下人欺负了。”
闻声从院子里冲出来一个身高一米五多一点的青年小伙子。
王田壮听她喊人心里开始有些害怕,打定主意形势不好撒腿就跑,看见从院子里蹦出这么一个小男子汉,伸出与他大腿差不多粗细的胳膊比量了一下,说:“就你,也敢出来与人打架?”
女人兄弟看着他那一米八的大个子,还有把单薄的衣服撑得鼓鼓的胸脯肌肉,眼里闪出了怯意,对女子说道:“姐,乡下人也不容易,该给多少钱给多少钱,姐夫每月不是给你好几块零花钱吗?”
说完转身回到了院内。
王田壮依然说:“给一块九,少一分都不行。”
女人还是不想给,威胁他说:“你调戏我,跟我去派出所。”
王田壮装作害怕的样子,“送我去派出所我就先揍你姐弟俩,不然到了派出所我大舅也会揍我。”
女人问:“你大舅是谁?”
“派出所的大老郭呀,他在这一带老有名了,你还不认识他?”
编瞎话的事,王田壮张口就来,而且还不会让对方找出破绽。
他如果说他大舅是派出所的哪一个领导,万一人家真认识派出所领导呢,自己就露馅了。说自己的舅是派出所一般人员,她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对派出所的人全认识。
果然,女人不再要把他送派出所,转而用温和的语言对他说:“姐知道你想什么,姐是正经人,不能让你那样,你想的话让你隔着衣服摸一下,把那九角钱免了怎么样?”
让摸一下那里,王田壮感到全身烧了起来,想也不想就说:“行。”
女人主动把胸脯送到他面前,强调说:“隔着衣服,只摸一下。”
在把语文课代表按到地上的时候,他就想摸那个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