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家长更是至交,旋即为二人订下婚约。
可谁知道,订婚宴后,奚嘉宁才得知,自己从小爱慕的男人,竟然有喜欢的人了。
她的未婚夫明明在背地里和另一个人玩的火热,偏偏要拿她作为挡箭牌,形式婚姻,这不是让她守活寡吗?
一气之下,她与未婚夫撕破脸皮,更是冒大不违撕毁婚约。
听闺蜜说南都市还有这么一处世外桃源,她就借助闺蜜的关系,将自己安排到了四合村来担任村首一职。
四合村是穷乡僻壤的山沟沟,一方面她想躲一个清净,不容易被人找到,另一方面也是想展开手脚,试试自己的本事,能否在没有家族力量的依靠下,完成一份自己的事业。
然而事与愿违,她竭尽全力设计多套发展方案,都以失败告终。
今天,她的新方案再次受挫。
哪怕村中质朴善良的村民们接连给她打气、安慰,她的心态也稳不住了。
所期盼的爱情毁于一旦,事业更是寸步不前!!
在小卖部以料酒的借口,买了一瓶白酒,一个人躲在破败的村首办公室里,一边哭一边喝。
一瓶喝完,她竟然还有力气走回住处,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尤可见心中悲愤的情绪有多么糟糕。
开门,关门,进入院落。
拉了一下电灯——
“又坏了?呵呵……为什么连一个电灯都欺负我!”
院里的线路三天两头烧坏,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在三个月来,都学会了更换电闸保险丝。
电灯拉不开,她干脆就抹黑进了正房。
用脚踢上了卧室门,一边晃悠靠近床边,一边脱掉了衣服。
“勒人衣服,还四千八的定制款,我看还没有村头翠花婶自己缝得好……”
脱掉!
终于,她费劲的脱掉了外套,躺在了床上。
“被子没叠吗?”
她浑浑噩噩,早已记不起来早晨的事情。
盖上被单……
今天的被窝,出奇的温暖。
酒意上头,几乎在下一刻就进入了梦乡。
……
翌日。
鸡鸣声在太阳升起前,照例响起!
廉价的白酒喝多了,可不会令人昏睡一整天,反而会让人头疼欲裂,神经衰弱,稍有声响就会惊醒。
是的,奚嘉宁醒了过来……
该死的打鸣公鸡是她三个月来最头疼的事情之一。
“头好疼……”
“想上厕所……”
奚嘉宁想要下床,可直等这时,她才反应过来——
自己的床上……
竟然……
躺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