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穴!
又是一针,这回安勇清晰地看见凌北手里的针直直刺向自己喉管,当即双眼圆瞪,可紧接着他喉咙一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三针,廉泉穴!
一连三针瞬息扎下,安勇无声地张大了嘴,旋即,竟看到凌北又抬起手掌,对着他淡淡一笑后,猛地一下按在他的面门上。
轰。
眼前一阵黑暗,安勇只来得及挥了下手臂,就感到一股强烈的疲倦袭来。
整个人,迅速失去了知觉。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凌北才略带疲倦地走出房间。
“凌先生……”
在门外等候多时的佣人连忙上前。
“去把刚才准备的草药煮起来,煮一大桶水,煮好就让安勇去泡着。”
“好的。”
佣人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凌北身后紧闭的房门,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就走开了。
这次治疗耗费了凌北不少精力,他此刻丹田内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阴阳真气已经完全消失,在针灸之后,为了帮助安勇加快循环,他又给安勇做了一次推拿,累得整个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只可惜现在凌北的实力有限,只能施展出这阴阳三针,所以安勇体内的病毒一时半会,还没法完全排除。
好在,他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当然,虽然勉强救了他的命,但凌北还是让他付出了一点小小的代价。
从今往后,安勇虽然还能活着,但……
凌北眼底,一丝寒光闪过。
估计是不能再人道了。
在安家又等了一会,他估计安勇今晚应该是醒不过来了,便打算先回家,明天再来看看情况。
与此同时,白家。
从万庭大酒店回来,吴桂芬才刚回到家里,就狠狠把手里的包丢了出去,脚上的高跟鞋也是啪嗒一阵乱踢:
“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他怎么不去死!”
压抑了一晚上,她满肚子的火气此刻终于发泄出来:
“白若瑄,你明天就去和那个废物离婚!让他滚出我们白家,滚得越远越好!”
“我们白家不要这种人!忘恩负义,他当初给茜茜住院的钱都是小苏出的!他倒好,白眼狼,当众让小苏丢脸,有他这么报答别人的吗!”
白鸿章跟在她的身后,脸色有些难看,但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
“妈,凌北今晚有做错什么吗?”
抱着茜茜走进屋子,白若瑄却是有些听不下去:
“苏立当初也就是给了五万块而已,你要是想谢他,这五万我明天就从公司转出来给他。”
“连你也被那个废物洗脑了是吧?”
吴桂芬眼珠一瞪:
“你真以为你这个老公有那能耐?还能让人家安勇亲自跑来求他?我告诉你,这绝对都是假的!现在的世道什么雇不到?只要给钱,让别人配合凌北演一出戏有什么的?”
“妈,你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白若瑄脸色顿时一阵难看,“凌北他不是那种人。”
“你又知道了?”
吴桂芬冷笑一声,“你这么了解他,那你之前怎么不知道他还会这一手医术啊?”
“你!”
被这话一噎,白若瑄俏脸涨红,拉着茜茜快步进入房间,猛地一把关上了门: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管,明天你们两个必须去离婚!”
隔着房门,吴桂芬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