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纨绔榜主(5 / 6)

条心的媳妇。永宁侯在北疆成亲,也不知道镇西侯夫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打着要为出征的世子添点喜气的名头,把自己的侄女热热闹闹娶进门,世子不在,就跟重病冲喜的一样,公鸡拜堂。”江桥忍不住握拳掩嘴,锦袍少年直接笑趴在桌子上了。“我去,爷真后悔晚生这么几年,怎么就错过此等大戏。”野桥提醒他,“爷,那会您已经几岁了。”

“哦,接着说接着说。”

“震西侯和世子压根儿就不知道老夫人在京城摆的龙门阵,世子回京述职,谢大小姐有孕在身没有随行,不知道老夫人用了什么手段,世子只在府里住了一晚就怒气冲冲搬出府,随后回了北疆。封永宁侯后,皇上赐了永宁侯府,永宁侯再有回京,也从不曾踏入镇西侯府。三个月后,跟公鸡拜堂的小曾氏和府里四个丫头都说有孕。到了生产那会子,震西侯府又热闹了一场,十天里生了五个孩子。小曾氏说是生了龙凤胎,有一个丫头难产死了,一尸两命。这也就是明面上的说法,大伙儿心知肚明,这少爷就是丫头生的,小曾氏没生出儿子,所以留子去母了。”不仅锦袍少年,野桥也听得津津有味。敢情这震西侯府就是一狗血作坊,要多少有多少。

“永宁侯是皇上亲封的,谢大小姐的诰命也是同时发的明旨,震西侯老夫人这几年到处折腾,想立孙子为震西侯世子。永宁侯是照着祖制,嫡子三岁就请立了世子,因为震西侯府还没收回,老夫人以为爵位还在呢。永宁侯虽然不再踏入侯府,但府里还有几个孩子,所以四时八节礼没少送,银子也没少给。刚开始老夫人还很有骨气把来人打出去,但老侯爷一走,侯府产业全部由永宁侯继承,老夫人也不得不低头。”

“这么说来,明儿这镇西侯府还真有热闹可看?你们说明天这谢大小姐进得去震西侯府吗?”

第二天,锦袍少年果然早早就到了“来一碗”,仍是一身白色锦袍,从食时等到隅中,还不见动静。小二被他瞪得胆颤心惊,忙忙解释:“爷,小的没骗您,震西侯府门前的家丁都多了一倍不止。”

“人家大业大愿意多派守卫不行吗?”锦袍少年跟小二很熟,有时也说两句笑话。

“来了来了”野桥一直站在窗边,出声提醒,锦袍少年冲到窗边往外看。

一行八骑不疾不徐沿着平宜街往震西侯府而来。晴空跟来鸿打头,谢灵雨带着关刀,关雎自己骑着小马,晚照,去燕,焚琴,煮鹤紧随在后。在镇西侯府勒马,晴空来鸿几个都下来,只谢灵雨母子三人仍坐在马上。

晴空上前去,有家丁转身就往府里跑,余下几个挡在晴空前面,不言不语。这倒也是在意料之中,晴空转头望向谢灵雨,见她微微颔首,遂回身与震西侯府的家丁对视,直看得那帮小毛头左躲右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刚进府禀报的小厮跟在一个留八字胡的男人身后出来,这猥琐的小老头撇开八字步站在台阶上,斜视晴空。“我是震西侯府大管家,来者何人?”

“永宁侯夫人,大小姐,大少爷过府拜候曾老夫人。”晴空暗提内劲,声音不算大但穿透力很强,估计连东市里的人听到。要的就是这效果。关雎满意地看着。

“哼,我家老夫人说了,震西侯府名门世族,家风严谨,断没有让外室登堂入室之理,夏姑娘好自为之。”话音刚落,关雎缰绳一带,直奔管家而去,手中马鞭旋即抽出,只听“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刚还似模似样的震西侯府大总管,这会子满地打滚,关雎尽往他脸上打,鞭鞭见血。最后一鞭直扫左眼。“有眼无珠,留之何用。”关雎扔下这句话,调转马头回到谢灵雨身边,“娘,咱们回去吧。”正在谢灵雨怀里使劲扑腾的关刀总算挣开了箍着他的铁手,气愤地说,“娘,你干吗不让我下去,我要割掉他的臭嘴。”

“你就别添乱了。”谢灵雨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打了个手势,带头先走。晴空对着躺在地上的大总管冷笑,“贵府老夫人视三媒六聘,老侯爷作主娶进门,皇上亲封的超品侯夫为外室,敢问你们将老侯爷置于何地,将当今圣上置于何地?”说完也不理地上的人有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