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要带着姐姐一起的,她离不得我。”
“好好,跟姐姐一起。”长公主笑得更开心了。关雎哭笑不得,谁离不得谁呀,还有,长公主为什么笑得像狼外婆?
谢灵雨母子辞了长公主,直接就回了卫国公府。到憩园稍事休息,随着来请的下人去了啸风堂。啸风堂是卫国公的书房,平时各房都是给自在院里用膳,碰上年节需要一起用膳时,都是在芳庭,这次卫国公知道谢灵雨不喜欢去芳庭,就吩咐改到外院的啸风堂,只说是自己有事安排,无暇进内院去。
谢灵雨母子到的时候,啸风堂已经济济一堂,都是自家人,唯一的外来户谢灵雨去世妹妹,所以也没用屏风隔开,直接在花厅摆了两大圆桌。给各位长辈行了礼,卫国公刚示意众人坐下,就听到欧阳氏问,“老二家的,琦哥儿呢?”
“刚一起出门的呀,”小欧阳急了,好端端一大活人走着走着就没了?
“夫人别急,奴婢出去问问。”欧阳氏的丫鬟牡丹急忙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禀国公爷,夫人,六少爷身边的丫鬟画眉过来说,六少爷听说表少爷带了许多小玩意儿过来养在园子里,跑过去看了。”卫国公“哼”了一声,自顾坐下。谢大爷谢三爷心里也觉不自在,但到底不是自己儿子,母亲又护着,想管也管不了。
欧阳氏正想说两句缓和一下气氛,就见谢毓琦气鼓鼓冲了进来,“简直是不知所谓,祖母,快让人把那些畜牲都扔了吧,好好的园子,都成什么样儿了。”
“哎呦,这是怎么啦,小祖宗,谁惹你啦,到祖母这儿来。”欧阳氏一叠声把谢毓琦叫到身边,左看右摸的,就怕她的心肝宝贝掉了头发丝儿。谢毓琦闭口不提发生什么事,只是撒泼耍赖要欧阳氏把园子里的动物都扔了。
焚琴悄悄走近关雎,低声说,“六少爷去逗孔雀开屏,孔雀不理她,锦鸡蹭到他身边,在鞋子上拉了一坨屎。六少爷是换过鞋子才来的。”关雎死命要住牙,关刀也听到了,眼睛睁得溜溜圆,嘴巴可以塞个大鸡蛋。
那边卫国公实在见不得谢毓琦这样,喝了一声,“好了,多大人了还一点不懂事,这么多长辈在,你进来见到谁了?成天在内帷厮混,成什么样子?马上在外院给他收拾一下,搬出来。”
欧阳氏不干了,“国公爷也太偏心了,孩子许是受了委屈,您问都不问劈头就骂,回头给吓着了可怎么办?”提也不提让谢毓琦分到外院的事。
谢毓琦倒也乖觉,起身给大家行礼,屋里除了关刀,他可是最小的。见到关雎,他又激动了,“姐姐安。姐姐住的可还习惯,有什么不齐整的,尽管打发人来跟我说,我让小丫头给你送去。对了,我前几日刚得了些好胭脂,回头匀妹妹一些。”说着准备上前去拉关雎的手。关雎彷佛看到一盆盆的狗血兜头而下,宝玉,活见宝玉了!一回神,就见关刀已经挤到她面前挡住谢毓琦,握拳行礼,“六表哥安。”
谢毓琦见到关刀,又激动了,“表弟,这里可是京城,宝香薰夜,玉麟颁晓。切勿将北疆匪气陋习留下。”谢灵雨看着不像话,尤其谢毓琦对关雎的热情劲儿,让她恨不得打一顿。起身走到卫国公前面,“父亲,今儿我回了一趟侯府,些许地方需略作更改,但园子却是现成的,明儿一早让人把刀儿养的东西先送过去。如今回了京城,侯府也不能一直空着,总归要住回去,况且侯爷最迟下月也将归来。所以,过些时日女儿带孩子们住回去吧。”
“灵灵……”卫国公满心不舍,但自己出京,留他们在府里,万一出点什么事就后悔莫及,遂点头同意。谢灵雨的大哥谢灵风却觉不妥,“妹妹十几年未归,很该在家里多住些日子,不如待到侯爷回京再走?”对这个妹妹,他心里是歉疚的,只是子不言母过,唯有自己多照顾着点。
谢灵雨敛衽,“多谢大哥,那我过了中秋节再走吧。”谢灵风满意颔首。
第二天是谢灵雨母子送卫国公出的城。原本谢灵风谢灵波兄弟都说要告假相送,卫国公吹胡子瞪眼,“为父非第一次出京,不必如此。”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