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一两银子,拿出包子,问了问便吃了一口。“嗯,好吃好吃!”
“好吃吧?我的手艺可是祖传的!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我的祖上就在这里做包子生意了!”小贩听到有人夸他的包子,便开心地说道,“客官您的找银。”
“那你知道赌坊怎么走吗?”浅浅边吃边问。
“什么?你姑娘家家的也去赌博?”小贩惊讶地问。
“不是,我……我去找人……”浅浅故做羞涩地说。
“哦哦哦!我懂!赌坊在那边……”小贩指着来福街的尽头说,“那边尽头右转,便有三家赌坊,你去看看哪个是你要找的。不过,你一个姑娘的要小心一点,那边杂的很!”小贩关心地说道。
“知道了,谢谢老板啊,包子很好吃,下次再来买!”浅浅把两个包子都吃完了,开心地跟老板说再见,拍了拍手便往赌坊那边走了。
筱浅浅来到“霍”字号的赌坊,这家赌坊夹在陈家和姫家赌坊的中间,生意略差于其他两家。
“大!大!大!”
“开!!!”
“哄……”
一进门,便听到那些人在喊着开大小,浅浅逛了一圈,赌坊的方式只有两种,一是玩骰子大小,二是赌十一生肖(龙不在其中)。方式过于简单,有改进的空间。浅浅心想着。
“小姐,东家有请!”一名赌坊小厮低声用作请状对浅浅说。
“我?你确定没找错人?”浅浅略有防备地作惊讶状说。
“确定!请。”小厮确定地回答,请的姿势仍旧没变。
“走吧。”来者善与不善,都已无法逃避,浅浅发现那位小厮走跟脚轻盈,是个练家子,自己初来乍到,需以静制动。
浅浅跟着小厮来到赌坊后院,这个后院不小,还有个小花园,长长的连廊围着花园绕了一圈,现在是十月中旬,园中的花朵仍仙艳欲滴,并未有凋谢状。如此可见,此赌坊并无外界传说中的落魄。
进殿,只见一名四十多年的中年男子坐在殿中的上位,端着茶细细地品着。他身穿灰色长衫,并无过多饰品,给人以精明干练之感。
“不知东家邀小女子前来所为何事?”浅浅进门后直接问道。
“品茶!”东家话音一落,便有婢女端茶过来。
“……”浅浅蹙眉看着那位东家,他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明明一身书生气息,风度翩翩,却是一个鱼龙混杂的赌坊东家。
“小姐光临,是为赌?”东家浅笑地问,
“东家不问我姓名?”浅浅反问道。
“小姐想说,霍某便想知,小姐不想说,霍某不愿强求。”
“……”
“小姐还没回答霍某的问题呢?”霍斯明继续说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浅浅能感受到对方对她没恶意,但也没放松警惕。
“是的话,霍某愿跟小姐赌一场,以这家赌坊为彩头。”霍斯明云淡风轻地说。
“……”浅浅惊讶地看着霍斯明,“东家这是何意?”
“想必小姐也听说赌坊现下的情势,进退两难,霍某有心求明主。”霍斯明状似无奈地说。
“你认为我信?”浅浅好笑地看看霍斯明。
“是也不是,赌过便知。”霍斯明摆手示意婢女上骰子,“小姐,请。”
“我比较想知道东家希望在我身上得到什么?”浅浅看了看端上来的骰子。
“赌谁的小,小姐认为自己会赌?”霍斯明反问。
浅浅但笑不语。
“那霍某就先摇了!”霍斯明说完就悠悠地摇起来了。
他摇得很有规律,先是摇散了骰子,再把每个骰子的重心各自凝聚,再一摇把三个骰子的重心组合成一个。“啪”声一落,浅浅便知是三个骰子重叠,显示出一个点。
“小姐知是多少点?”霍斯明见浅浅没有想揭晓点数的欲望,便试问她。
“东家开了,便能知了。”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