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这个世界出现什么光怪陆离的事都该释然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看向一旁的黑衣姑娘。
黑衣姑娘此刻脸上也布满了惊讶的表情,与当初见到弱水离龙不同的是,此时她的脸上还略带着欣喜。
“你连昆仑阙都不知道?”她鄙视地看着我。
“怎么,我一定要知道昆仑阙吗?”我扭过头,看着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大石门,是不是有机关在牵制着它。
“昆仑是神州最古老的门派,昆仑七子所创造的神话恐怕连九清剑首李沧海也无法触及。”
听黑衣姑娘提到李沧海的语气虽然略带鄙夷,但是我知道能与神话提及一定是位大能之人。
言罢,就见本来筋疲力尽的黑衣姑娘瞬间精神起来,在墙壁上到处敲打,似是在找开门的机关,连安置烛火的灯盘都转了几次,也不知道她忙了多久,还是不肯放弃。
“黑姑娘,你累不累?”我看她着急的样子,有点好笑。
“你叫谁黑姑娘?”她没好气的回答我。
“你不叫黑姑娘叫什么!”
“我叫小虞!”
“小鱼,吃的那个鱼吗?”
“不是,是虎吴虞!”
“哦,原来是虞姑娘,失敬!”我故意作揖,装作很虔诚的样子。
“喂,你有完没完,快帮忙找机关!”
我拿起一盏灯,好奇地问道:“这灯油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熄灭?”
“这是弱水离龙的眼泪!”
“弱水离龙?”我早该想到,“离”在八卦内对应为火,弱水离龙的眼泪应该是某种类似灯油的物质,可是我不懂,为什么弱水离龙却没有一丝火龙的气焰,相反更像一条水龙。
“别愣着了,快找!”小虞催促。
我把烛火靠近石门,石门璧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有长形的沟壑,有圆形的小孔,曲曲折折,连在一起,从正面看就像是一个勺子,或者一个漏斗。
而顺着一边的小孔还有一段不是很清晰的纹路,纹路很长,末端也有一个圆形小孔,不过这个小孔内却有一些殷红,就像是浸泡的鲜血凝固一般。
“小虞姑娘,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指着这些曲折的纹路道。
“总感觉像是在哪里看过,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小虞皱着眉,手指顺着石壁上的纹路划下。
在划过最后一个小孔时,小虞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把烛火端正地拿在眼前,看着指甲里殷红的残渣,疑惑地问道:“这是……血?”
就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只见她简直就像发疯一般,从怀里掏出匕首,伸出手指,一刀下去,鲜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流,然后也不顾疼痛,直接把流着鲜血手指放在最上边的小孔上,鲜血顺着石壁上的纹路留了下去……
此时甬道内静悄悄地,只能听得到小虞紧张地呼吸声。
只是良久,都没有她想要的回应。
小虞瘫软地坐在地上,似是绝望。
就这样休息没多久,小虞又站起来不断地摸索,看来决心要找到开门额机关,她不停地在石门两旁踱步,我坐在一旁,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眉头紧皱,蹲下站起,不时地拍拍这,摸摸那,但都是无功而返。
其实我早就饿了,只是看她这么专心致志得样子,一时之间不好意思打搅她,于是找了一个宽敞的地方,把早就肿胀的腿放平,躺着等死了。
其实在这里我并不怕死,说不定我死了,就能像做梦一般回到原来的世界,就这样带着饥饿与疲倦,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又被饿醒过来,我看到小虞靠在石门上也睡着了。
我凑到面前,发现她嘴里竟嘟囔着梦话,只是当我想给她换个舒服姿势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在发烧。
也难怪,她被弱水离龙那么一撞本来就受了内伤,又为了光明强行驱动她的那柄匕首,紧接着走了一路没有休息,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