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而去。 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总觉得那个落拓男子极为熟悉,可在接触他的时候又是那样的陌生。 小虞的眼睛有些微红,扶着我缓缓地躺在床上,道:“荆大哥,对不起!” 我微笑道:“傻姑娘,没事道什么歉!” 小虞沉默良久才开口,仿佛在解释什么,可是又模糊不清:“荆大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不要怪我爹,他都是因为我……” 小虞没有在说下去,流着泪,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过事到如今,追究到底伤害最深的得恐怕还是小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