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打上瘾了?(1 / 2)

白清欢畅通无阻,一路到达探视室,见到父亲白寅成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眼圈发红,哑着声唤了他一声:“爸,你瘦了。”

白寅成的眼神有些闪躲,一直到被白清欢握住双手,他缓慢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儿,哽咽了声音:“欢欢,是爸爸对不起你。”

白寅成抬起脸,白清欢才看清了他脸上的伤势。

眼角跟嘴角都带着淤青,侧脸应该是血块,即便被纱布包扎着,她也能隐隐看到皮肤上的血色。

这一刻,她的心里是痛恨穆恒川的,要多痛恨就有多痛恨。

没良心的她见过,但是跟他这么既没良心又没风度的,她是第一次见。

白清欢心里不好受,她吸了吸鼻子,左手抓着白寅成的手安抚道:“爸,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在监狱里不受委屈。”

“爸爸这里很好,你别担心我,但是白氏,”白寅成微微一笑,反手抓住白清欢的手,话锋一转,语重心长的道:“欢欢,你要想办法跟穆恒川抗衡,白氏绝对不能落入穆恒川的手里,知道吗!”

白寅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戾气。

白清欢第一次见父亲如此狰狞的模样,顿时一怔,缓了一会儿,才愣愣的说:“可是爷爷说,如果穆恒川实在要这35%的股份,就让我给他。”

“绝对不能!”白寅成厉声打断了她,模样看上去有些咬牙切齿,“你坚持坚持,想办法帮你哥哥洗清罪名,等你哥无罪回来接手公司,你就解放了。”

白清欢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沉默良久,她抬眸看向白寅成,眼泪不受控制的从她眼角滑落下来,“爸,穆恒川到底为什么这么对待白家。”

她不懂。

白家待穆恒川有恩,养育之恩大于天。

狼都知道知恩图报。

穆恒川却将白家往死里整。

白寅成似乎比爷爷白宇更不愿意提及这个问题,沉默良久,他沉着声嘱咐她:“欢欢,他就是个祸害,你一定要远离他。”

穆恒川的确是个祸害,白清欢想。

可越是不想见到他,回到公司,她第一个人见到的却也是他。

他们在长廊上碰到,他迎面走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

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白清欢本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错身走的时候,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她一下就炸了,想也不想的伸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可能是太过突然,他没躲也没阻止。

走廊里回荡着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

“穆恒川,他已经被你整进监狱了,难道非逼死他,你才肯善罢甘休吗!”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白清欢失控的喊叫声。

穆恒川摸了摸被扇到的脸颊,全身散出一股惊人的冷戾之气。

大手猛一用力,她就被他带到了怀中,嗅着她的头发和身子散发出来的香气,低低戾戾的笑着,“你嫁给我,我就放过他。”

白清欢被他坚硬的胸肌撞的鼻尖疼,条件反射性的挣扎,穆恒川却一只手就将她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气的发狂,咬牙切齿的怒道:“你休想!就算这世上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嫁你!”

穆恒川也不气恼,舔了舔自己的唇,邪佞的冷笑,“那行,从现在开始搬去我那儿,嫁给我还是陪睡,你自己考虑。”

白清欢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想挣脱又挣脱不开,她闭了闭眼,淡漠的斥道:“松开我!”

穆恒川充耳不闻,不回应也不松手。

男人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一点点的钻进鼻子里,白清欢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紧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断了,“我让你松手!穆恒川你是耳朵聋了听不到是吗!”

穆恒川眯起危险的眸子,下一秒大手直接圈着她的腰,将她压在墙壁与他之间。

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的唇强硬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