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我害怕陈婉婉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更害怕自己坚持不下去。
“孙副院长,刚才有一只讨厌的流浪狗跑进来,都快把人家吓死了。”陈婉婉说完,就软软的靠在那男人的身上。
语气不像是平时和自己说话那样的趾高气扬,反而充满了情人之间的甜腻撒娇。
这样的陈婉婉无疑是诱人的,可是……
我现在只想把这两个人分开,再把陈婉婉揽在自己怀里,狠狠的揍那个秃头男人一顿。
“流浪狗啊!赶出去不就好了。”我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被视线触及的皮肤好像要被洞穿了一样。
“小陈啊!这位不给我介绍介绍吗?”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死死地握住拳头,怕控制不住自己在男人的猪头脸上来几下,到时候自己父母的医药费……
我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遭到陈婉婉的嘲讽,自己那天晚上还和这个男人说是陈婉婉的老公,现在看来,还不如一条狗。
刚一转身,我就被陈婉婉叫住。
我回过头,看到陈婉婉眼里的嘲弄,我就打定主意,她要是再敢说一句,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心里发狠,让我惊讶的是陈婉婉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那个男人也没有说话。我转身离开,关上门后,脚底却好像是被胶水黏住,让我没办法动弹。
医院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我站在外面甚至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小宝贝儿,想我没?”
“想了,讨厌,这里是医院,晚上再说!”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面打情骂俏,我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别墅里面。外面下了下雨,我是走回去的,到别墅的时候,身上已经湿透了。
“该死的,就不会把鞋脱了再进来吗?看看把地踩得?”
丈母娘尖锐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一下就把我惊醒过来。
我看着身后的一连串黑色脚印在洁白的地板上十分显眼,“妈,我一会就拖地。”
家里面从来都不会找保姆,地脏了哪次不是我拖?
我自嘲的笑了起来,就听见丈母娘继续喊了起来,“现在就给我拖,什么一会?”
我看着丈母娘一脸刻薄的样子,脱下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去拿了拖布开始拖地。家里面从来没有我的拖鞋,我每次从外面进来都会被骂的狗血喷头,偏偏我还不能离开这里。
一股凉气从脚底直接窜到了头顶,整个人都散发着寒气。
我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明天诊断书下来后,陈婉婉会怎么做?
她爸妈要是知道不是我的原因,她还会不会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看着我。
小腿传来一阵疼痛,丈母娘穿着高跟鞋踹在了我小腿处。和陈婉婉之前踹到的地方一模一样,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个女人吗?这点疼都忍不了?你这么拖地能拖干净吗?给我用抹布擦,擦不干净今晚别吃饭。”
不用看我就知道丈母娘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无非是嫌弃嘲讽。
电视里面正在放着婆媳剧,里面的媳妇被婆婆各种刁难。
我还能听见丈母娘嘴里念叨,“幸好是招婿,我可舍不得婉婉受苦。”
可不是吗?受苦的都是我。我在心里嘲讽,却利落的换了抹布开始擦地。
别墅一共有两层,占地面积二百多平方米,就算我一直没有停顿也没有擦完,自然吃不上晚饭。
等我擦完地的时候,腰已经快直不起来了。
“去刷碗!”丈母娘又踢了我一脚。
我不明白她们母女两个为什么都踢那一个地方,而且无论什么时候都喜欢穿高跟鞋。
等我坐到餐桌上的时候,只剩下残羹剩饭。肚子已经开始抗议,我也顾不上别的,拿过碗就要盛饭,结果直接被陈婉婉抢过去。
“你要干什么?”我冷冷的看着陈婉婉,想要夺过她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