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后会有期。”黑影说完话转身顺着路口离去。
二人追出路口,那黑影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们被套路了。他刚才跟我打斗的目的有三个,一是真的试探我的身手,二是在我们打斗的过程中他试图找机会离开。三是他想告诉咱们说几句话再走不迟。最后一点最重要是在挑衅咱们。”云天分析道。
“好,李大侠。”景文调侃了一句,心想爱跑不跑,和我有什么关系。
二人回到店里,对众人说毕。
“带面具的那个人,我听说过,前几年的报纸上报道过那个人,报道上只有一张侧面的照片,还是有面具的那面,标题是《半面示人,正邪难分》,内容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是说他把几个正在耍流氓的人打倒了,那几个流氓该断腿的断腿,该断手的断手。‘’李欣欣说完暗自开心,不想关心这人到底要干什么,从哪来,只是因为出现在身边,感到欣喜。
“哦。这样啊。”景文的疑惑被解开。
“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子晨喝了一口水。
“可以这么说。”李欣欣说。
“子晨,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小影关心道。
云天看着子晨欲言又止的嗯了一声。
“你们认识过了吗?”
“当然了,在我的介绍下,我们三个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啊。”景文口直心快的说。
“你说什么?”小影、子晨和李欣欣异口同声。
景文一下愕然了。
顿然,屋子里一片,放浪形骸的笑声。
此时此刻,一个带着面具的黑影躲在距离饭店不远的路口目光凝视着屋里这群人。
………………
今年弱水市的秋天比往年要来的早些,绿色的树木中可以看见泛黄的树叶,秋风吹过,不时的有树叶回旋飘落,一片秋叶在不经意间顺着子晨的长发划过。子晨漫步在城市的街道上,看着初秋的风景,心中有几许的感伤。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恍惚做梦一般。先是在那座极度奢侈的赌场里看着云天与韩玫瑰、王天豪进行的豪赌,再是看到小影与景文二人的情感交错,又想起前些天被人跟踪的遭遇。这些的出现打破了自己本正常的生活。
子晨想起了云天说过的话“你从哪看出来,我是个好人了。”脑海浮现起那个冰冷的雨夜,一个男人正嚎啕大哭的抱着一个女人,血液不停的的从女人的身体流淌出来。男人抱着女人不停的哭。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传来,救护车,警车,先后到来。救护车上下来几个人,对女人进行可抢救,可女人奄奄一息,渐渐的停止了呼吸,男人的哭声让子晨也跟着悲伤起来。
子晨走到墓地看见云天正站在一个墓碑前,慢慢的接近云天,听见云天自言自语的哭诉。
“一冰,凶手找到了,凶手,是王天豪,今天我把他的遗书拿来作证,我没有骗你。可是王天豪死了,他不能在你的墓碑前……”哽咽的云天眼泪不停的掉落,一滴眼泪低落在地面的枯叶上,枯萎的树叶配合着悲伤的气氛。
“我真的好累,对不起。”泣不成声的云天,此时早已经身心俱疲,支撑他活着的理由就是找到凶手,如今凶手找到了,需要在找再找到一个活着的理由。
女人毕竟是敏感的,子晨的眼中也泛着泪花,子晨看着不停不哭泣的云天良久没有说话,静静的走到云天的身边温柔的说:“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对不起,我失态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云天收住眼泪哽咽。
“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你电话关机,景文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就来了。”
“有什么,说吧。”
“人死不能复生,你好好的活着,才对的起张一冰。”
“你不明白。她死了。我怎么能苟活。”云天狠狠的说道。
“我明白她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
“你不要再说了。”
“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