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那根红色柱子往里走,要潇洒地走进单间,被站在门口的服务生给拦住啦。
“先生,请留步。”
“我是来金冠王朝吃请的!”
服务生脖子里系着灰领带而不是黑领结,是个领班。
“先生,一看你就是新来瑞阳市的,我想还是提醒您一下,在我们瑞阳市以金冠王朝命名的有两处地方:一是我们金冠王朝五星大酒店。另外就是,山脚下的金冠王朝麻辣串,当然摊主是我们董事长的表舅……”
服务生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只手钳住了脖子,往上一提按在了墙壁上,双脚离地有一尺高,本能地上上下下地蹬跶着。
纪如风一松手,把他从墙上放下来,把一张铁青的脸伸到服务生脸前。
“小子,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事!尽管我十分生气,但不想动粗,请你做一道选择题……”
“行行行,我做我做。”
服务生没想到,这个即不高也不壮的瘦猴竟有这么大的力气,于是点头像捣蒜一样。
“小子请听题。题目是,你打算怎么来法?答案A、拧断脖子。答案B、拍断后腰。答案C、踹烂大腿。答案D、在你的裤裆里猛弹二百下!当然,多选有奖,奖品是骨灰盒……”
服务生看着眼前的土包子,一惊又一乍的,吓得不敢吱声。
纪如风看了这样子心里好了许多,笑着拿手当刀伸到分的裤裆前,嘴里喊了一声‘咔嚓’,在服务生吓得一哆嗦时,他扭头就推门进了单间。
洪冰冰一眼就看见了他的大肥灯笼裤,嗤的一声笑啦。
纪如风没有见过她的笑容,太灿烂啦,这招惹得他心花怒放艳阳连天,踩着花地毯几步就走到洪冰冰的面前。
“冰冰啊!你今天!太像个女人啦!”
他刚喊完就发现,那两弯笑渏收回,变成怒目寒光,像两把长剑刺在他的脸上。
无奈地摇了一下头:塔妈今天这智商太菜啦,都是那前天晚上的八两散酒!
“纪如风,我还以为今天你不会来呢,冲你昨天在电话里……”
“我昨天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做着梦!”
“做着梦?”
“我正梦见!我们小时候也就是刚定娃娃亲的时候,你说定婚,可以我在想啊,我们还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儿童时代,怎么能定婚呢?但是放下电话也就醒啦,对啊,我们长大啦,花艳香飘飘、栗熟邦邦硬,正是定婚的决佳时候啊,高兴的我一宿没睡着!因为休息不好,脑子沉,今天出门时竟然穿错了衣服,把我房东的衣服给穿来啦。但是!不管穿谁的衣服,我的心不变,我会用最真诚、最饱满的热情……”
“闭嘴!!”
纪如风看那样子,如果他再说下去,洪冰冰能掀了桌子。
那兰黛,也就是洪冰冰的老妈,见冲进来一个四不像,张牙舞爪的,她早就坐不住了。
“小伙子……”
纪如风这才瞧见洪冰冰的老妈,也就是自己的准丈母娘兰黛,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跟洪冰冰长得铁像。
“小伙子,今天是定婚啊,不是请你帮我们家搬家或是盖房子,你这身穿着好像跟你的热情度有些……”
完啦完啦全完啦,看来今天难对付的不是那个小娘们,而是这个大娘们!
女儿像父亲,儿子随母亲,可是在她们家里就出了意外,母女两个长得一样。今天这婚能定得成么?
他又敏锐在感觉到,她不叫自己的名字,而是称小伙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她已经用排除法,把他开除啦。
“你在新兰岛国留学多年,那新兰城可是世界之都啊,号称冒险家的乐园与坟墓,而你在那里生活了十年,没有一定的本领是不能在那里生存的。我到真弄不明白啦,你在那里整天都在干些啥?”
“往事不堪回首……”
纪如风想起那些热血、铁血加狗血的日子,心里就不痛快。脚踩世界峰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