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一样的脸,看着她心里就堵得慌。
于是他在谷里住了三天,颜小沐也仔仔细细帮他把过脉,确定余毒已清之后,便招呼着陈叔赶紧把人送出谷去,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而他,也听房外的人说,是她亲自掌着火候,守着时辰为他煎药,也知道她是这谷里的小姐,却还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记住了她头上时常插着的三凤钗,还有她喜穿天蓝色的衣服,以及嘴角那浅浅的笑和眉间妖冶的朱砂。
其实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多多少少是有些佩服这女子的。
先不说她当时替他褪去上衣擦拭血渍,就单说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样子去不是惊慌失措,还敢把他一个陌生男子留在谷里,不知道是这丫头太过于胆大还是对自己太信任。
他转而又想起自己最开始遇袭时的情形,看来有些人是等不及要犯上作乱了,他倒要看看那些人能翻出什么花来,一个本该要死的人再度出现,想必那些老家伙的表情一定会很丰富。
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他幸运,碰到了那个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想到那么个小身板丫头的时候,他的嘴角都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里的暴戾也会被几分温柔取代,甚至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丫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