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琛:“......时夭夭,我该怎么去为你抱不平呢?”
时夭夭捂脸:“算了,没有办法了。”
走廊门口的椅子上没有人,时夭夭两腿就这么直直的放着,江其琛在她旁边正襟危坐,看上去像是要参加什么很重要的会议似的。
“时夭夭......”
“江其琛......”
异口同声,有些尴尬。
时夭夭低头继续看着自己的腿:“你先说吧!”
江其琛深呼吸了一口气:“时夭夭,之前的事情,我和你道歉。”
这一点都不像江其琛会说出来的话,时夭夭有些不敢相信,但他的表情和眼神都过于的认真了,认真到好像不相信对他是一种不尊重似的。
她点了点头:“嗯,我接受。”
“时夭夭......”
“嗯?”
“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江其琛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小猫想要去拿主人放在桌上的鱼的样子,彻底逗笑了时夭夭,伸手去摸了摸他翘起来的一根头发,摸了一下觉得不妥,又把手收了回来:“当然,我们是朋友嘛!”
得了时夭夭这一句肯定的话,时籽木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堂堂桦书总裁在医院的椅子上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再看时夭夭,瞬间觉得正常了许多。
因为明天爸妈回来,虽然这俩爸妈在他们成年之后就追忆青春年华不怎么管他们,特别是不管时夭夭,倒不是重男轻女,这些年时夭夭的表现太让人失望了,家中唯一一个无条件宠爱她的,就剩下一个外公了。
既然爸妈回来,一家人肯定是要聚一聚的,自然就不是回自己原来的公寓,而是回自己真正的家。
时夭夭一直认为,自己家应该是算不上富有的,不然为何自己还要出来拍戏挣钱?
直到车子开进庄园,两旁的林荫树和门口的喷泉,喷泉后面的大别墅,才知晓,原来他们家也是很有钱的。
时籽木看着发呆的时夭夭有些不解:“你在看什么?”
时夭夭摇摇头,管家迎了出来:“少爷,小姐,你们回来了。”
时籽木点点头,率先走了进去:“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你看看你还缺什么,让赵伯尽快给你补上。”
家里的装修走的是轻奢华的风格,让她不是很喜欢,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时籽木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管家赵伯也拿了一盒酸奶给她。
她知晓有些事情是瞒不下去的。
“哥哥。”
“嗯?”时籽木转头看她。
时夭夭手里拿着酸奶盒,眸子带上了茫然和无助:“我......我的房间在哪里?”
时籽木瞬间愣住,连同赵伯也僵在原地:“时夭夭,你说什么?”
时夭夭垂下了眸子,酝酿感情,没几秒眼眶就红了:“先前,一直没有和哥哥说,我车祸后忘记了一些东西,不过也是无关紧要,只是有些事情,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小姐......”赵伯张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小姐出车祸了?是什么时候?
时籽木也没有想到,先前时夭夭的那一场小车祸他也去看了,医生说没有什么事儿,皮外伤都没有多少,他心里也烦闷,交了钱直接就走了,现在时夭夭要来和自己说,她失忆了?
她嘴唇泛白看上去很是可怜:“其实我一开始不知道你是我哥哥,我是看到了手机......”
想起那一日初见的时候,时夭夭看向自己的陌生感,他拿着瓶子的手有些用力:“那个时候,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嗯,”她点点头,又很是坚强的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哥哥你把我需要知道的告诉我,我记性很好,记得住的。”
大约是时夭夭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善良纯真了,大眼睛忽闪忽闪又夹杂着泪光,还努力的不想让她掉落下来,要瞒过他的眼睛不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