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应了声好,还特意拉开了车门。
时夭夭是真的有些醉了,不然江其琛这半点算不得温柔的把她直接丢进副驾驶的动作,她早就打过去了,但是就懒得,车里的温度要比外面的闷热来的舒服,她稍稍清醒了一些,侧头看见江其琛正在认真的开车:“江其琛。”
被车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红灯前,侧头就看见已经睁开眼的时夭夭:“你什么时候醒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想要吓死谁?”
时夭夭伸手揉揉有些晕乎的脑袋:“我不是出声了吗?还要我怎么样?”
江其琛冷哼一声。
时夭夭问道:“说起来你怎么来了?”
江其琛道:“我刚好路过,看见陈黎扶着你,他那么瘦下一个肩膀要扶你实在是不容易,我日行一善,送你回家。”
她抿了抿嘴角:“那还真是谢谢江总了。”
江其琛冷哼不语。
好一会儿,见时夭夭也不说话,还是没憋住:“以后外出不要喝这么多酒,万一遇上图谋不轨的人怎么办?”
“图谋不轨?”时夭夭问:“你说你自己吗?”
“时夭夭!”
“好了好了,”她闭上眼睛:“你吵的我头疼。”
江其琛心里生气,却看时夭夭实在是难受的样子,才闭了嘴巴,一直开到她家门口,车上的人才想起重点:“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儿?”
江其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看的脸蛋生生扯出了阴气沉沉的味道:“我......”
“罢了罢了,”她摆摆手:“今日我实在是困了,不和你计较。”
他一把抓住时夭夭的手,再度转头就撞进他生气又带着一些委屈的眸子里,让她的醉意都清醒了一些,听见江其琛说:“你睡了我,你是不是想不负责任!”
时夭夭的酒彻底醒了。
端上一杯咖啡,她小心翼翼的隔着江其琛两个沙发的距离。
他伸手端起咖啡闻了闻,又放了下去:“速溶的,我不喝。”
时夭夭不敢发脾气:“那您要喝什么?”
“我不是来喝东西的,”江其琛放下二郎腿:“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时夭夭眨眼装擅长的无辜:“什么事情啊?不用处理了吧?”
江其琛扬起下巴:“不用处理?你当我江其琛是什么人,你想睡就睡的?!”
时夭夭被他最后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吓的心肝狠狠的颤了颤,隐隐觉得他们俩的角色好像是有些不对:“那个......其实这些我真的忘了,你还记得我上次出车祸吗?我失忆了,我这些都忘记了,所以你要补偿,你找以前的我吧?啊?”
“你当我傻吗?”江其琛冷笑:“这种话骗三岁小孩还行,骗我?”
时夭夭:您的智商真的和三岁小孩儿差不了多少。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问倒江其琛了,打算怎么办?没想过啊?要让时夭夭怎么办呢......
他想了一会儿,说:“那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办?”
时夭夭立刻扬起笑容:“我觉得,你就让我解约,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你看怎么样?”
“你想得美,你要这样我就封杀你雪藏你!”江其琛猛的站起身开口。
时夭夭也怒了:“你有完没完!雪藏雪藏!除了这个你没别的办法?!我还当我们之前是什么事情你这样对待我!原来就因为这件事情!我一个刚过来几月的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大不了了,你还比我更看不开!难不成还要本小姐娶了你不成!”
空荡的房间里响着最后一句话,娶.....娶?
江其琛原本还高涨的气势在时夭夭一番话落下后消了大半:“我......”
“我什么我!”她已然是拿出了当初县主的气势,几步走过去站定在江其琛面前:“是个男人!就给本县主光明正大的,搞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