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今天的事情都怨我,一定是我让月西误会了!我真的没想过会这样!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就会在这喝闷酒,怕你宿醉难受,才过来送醒酒汤的......”

“不用解释。”

顾子年有些不耐的打断了她,但又想起今早的那晚醒酒汤,心里情不自禁的软了一些。

“她爱乱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说我们没有发生过什么,就算真的发生了,她也没有资格管!”

“子年,你不要冲动。”秦莜的声音更柔了几分,“虽然闵月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闵家对顾家有恩。就算你们要离婚,也要先协商好,比如孩子的抚养权,还有财产......若不然,别人会说顾家闲话的。”

明面上,秦莜是劝着。

实际上,却是暗示着顾子年,该离婚了。

离婚。

顾子年忽然感觉心脏有点疼。

起初只是芝麻大小,然后在心脏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痛的他几乎麻痹,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闵月西的背影。

家里明明有佣人,她却偏要在厨房亲自下厨操劳。明明请了最专业的月嫂,她却还是尽心尽力的带着孩子。老人家习惯了晚饭后散步,他从来没空陪伴,闵月西却陪了他们整整四年......

那一瞬,顾子年惊觉,四年了。

他印象里的闵月西,全是背影。

都是为了这个家忙前忙后的背影。

“子年?子年你没事吧?是不是宿醉了头疼?”

秦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看着书桌上那份刺眼的亲子报告,顾子年忽然脱口而出。

“秦莜,孩子当真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