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吧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了。
迎面走来的男人剃着寸头,眉目间满是煞气,唇上还有个唇钉。
那些起哄的人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都闭上了嘴。
四年前,顾家顾子年一跃而起,手段凌厉,却光明磊落,被封为白无常。
但人们却都说,并不是说白无常的手有多干净,而是那些腌臜的事情,都有人帮他做了。
这寸头,就是那个人。
名为江南。
江南大大咧咧的走进来,人们自动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氛围逐渐安静了下来。
就连揽着闵月西的男人,也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不敢轻举妄动。
恍惚中,闵月西抬眸。
她看见顾子年站门口。
面色冷若冰霜,点了一根烟。
“真就那么迫不及待吗?闵月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