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进门就看了一眼,坐在王妃下手的章氏,又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坐在王妃身后的季玥,眼神晃了晃,心里很是不舒服,哪个位置原本应该是她的女儿的,若不是女儿心高,也不会让她得了去。王氏生硬的忍下了那口气,上前去给老太君和睿王妃见礼。
“老夫人安好!睿王妃安好!”王氏面上笑盈盈的,只是看着睿王妃,心里还是不痛快。能痛快才怪了,国公府送聘礼的时候,就是她去的,礼单上的东西都还记得,若不然也不会看见,侯府送给尚书府大太太的物件,就去找侯府的晦气啊。王氏恨透了王妃,去又无可奈何,睿王可是亲王,睿王妃自然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侯夫人是来给我们送还聘礼的?还是说,侯夫人打算就玥娘的事,给我们一个交代?”端木绣是看不惯王氏的谄媚,也知道她是想要讨好,早干嘛去了?当初答应的事,最后改变了不说,还闹的人尽皆知,好似这京城里,就她那个姑娘是个香饽饽似的。
“这个,王妃容禀,聘礼和嫁妆,当初都是玥丫头孝顺,知道她父亲艰难,就都留给了她父亲。。。。”
“这么说,倒是我们的不是了?毁了玥娘的一片孝心了?”端木绣冷嗤了一声,侧头看着季玥。
“玥娘,就算把聘礼和嫁妆都送给娘家,可见的是个孝顺的。就是啊,玥娘体恤娘家,可是你那娘家,有没有为玥娘着想呢?这以后玥娘在婆家还有没有立场?要怎么活?”端木绣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只当这一家子都是傻子呢,还要骗到什么时候?也就难怪季玥会那么狠了,不然还不都是她的错?这叫她一个姑娘家还怎么活?
“说的是呢。家里就数我们玥儿最孝顺了,就连侯爷都时时念着呢。就是啊,这嫁出门的姑娘了,就是婆家的人了,再怎么着也得为娘家出份力不是么?”王氏讨好的笑着,脸色可是青白的没了血色。
“哼!侯府人还真是好手段,当真就是以为国公府的人都好骗了?玥娘当初是被你们灌了迷药,硬塞进花轿的,就是将军也被吓到了,到如今都不敢回来!侯府要怎么说?”端木绣实在是被王氏的无耻给气到了,索性也不顾那么多了,为了季玥,也为了亲侄子,她的讨一个公道回来,不然这以后国公府和将军府,还能做人么?
“侯府当年娶媳妇是不是也不用嫁妆啊?是不是也会讨要大把的聘礼?是不是连脸面都不用要了?花轿换了人,还用了迷药,这么下作的手段都能用?当我们国公府是什么了?”端木绣也顾不得大家礼仪了,生气都是轻的,最可恨的是,都这个时候了,侯府居然还出去散播谣言,把季玥说的如同泼妇。她可是倾耳听见王氏说季玥,上不的台面,原就生的懒惰,没得毁了侯府的名声。
“小姑也不能这么说吧?无论如何,侯府都是国公府的亲家,小姑这么说,没得连着国公府也辱没了。”章氏深吸了口气,还是站出来替自己的表妹挡一句,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这个表妹做的过了,可是看在那份东西上,也得帮她一把,没的连累了自己也落不得好,那以后在国公府,她还有什么地位?还有磊儿呢?
“哦?我倒是不明白了,大夫人说说看,怎么就辱没了国公府了?到底是谁辱没了国公府了?尧儿么?还是那心比天高的人嗯?”端木绣微笑着看向了章氏,对于这个嫂子,她从来就没有高看过,不过是因着哥哥才给了她几分颜面,谁想她会那么的不着调,眼界会短成那样。
“行了!绣儿,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侯府既然把嫁女当成了卖女,由着他,只是这污水咱们可不背!”老太君轻咳了一声,回手拉住了季玥的手,就那么握在手心里。季玥心里一暖,抬起头看着老太君,眼里有了泪光。
“侯爷说了,既然要退聘礼,那侯府姑娘也得我带回去。事情既然已经出了,我们说药不是我们给姑娘喝的,也没人信了。就是不知道玥丫头日后还要怎么嫁人啊!”王氏索性嚎啕大哭,那音量绝对的是堪比高分贝噪音。
“省省吧!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候夫人这是演戏给谁看呢?我么?”季玥缓缓的,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