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一双手坐在床上,无辜看向容靳煜,“是啊,受了很重的伤,手都提不起来了。”
语句着重强调很重二字,深层意思昭然若揭。
这话一出,四目相对,目光较量。
容靳煜开口冷如冰凌,目光满是厌恶,“秦嘉薇,你是手断了吗?”
听罢,秦嘉薇姿态慵懒躺在床上,一语不发看着容靳煜。
两人尚未分开的那段时间,她常常如此要求容靳煜喂食,此刻他却是表露出如此厌恶。
呵…
“是我想的不周到,还是我来吧。”白筱筱生怕容靳煜有所作为,立即上前拿过秦嘉薇眼前的汤匙。
下一瞬,一只大掌横插其中制止白筱筱行为,“不用。”
秦嘉薇抬眸,看着容靳煜将白筱筱护在身后的场景,落寞的垂下眼睫。
容靳煜敏锐捕捉到她的落寞,很快又否定,“秦嘉薇,不要得寸进尺,筱筱只是好心过来看望你。”
闻言,秦嘉薇倔强仰头,“我不需要。”
看着女人高仰头颅的模样,容靳煜眸中冷意更甚,温度直坠冰点。
冥顽不灵。
“秦嘉薇,我只给你三天假期,三天后我要在公司看见你。”
“三天后你没出现,那就自动开除。”
男人的语气冷到让人仿若置身数九寒冬。
然而面对容靳煜的怒火,秦嘉薇只微微偏头,不予以半点理会。
容靳煜看着如此不识好歹的秦嘉薇,冷哼一声转身带着白筱筱离去。
关门声响起,秦嘉薇垂下一双好看的眼睫,克制不住的长吁一口气。
“呼——”
回想容靳煜方才的回答,秦嘉薇面上有些涩然,“如果她没有出现,你又会是什么答案?”
视线落在那猪红粥上,心里满是膈应。
强忍着牵动全身伤口的疼痛,秦嘉薇慢慢悠悠起身,拿过那猪红粥,面无表情倒在洗手池里。
她轻启红唇,冷冷骂出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
她自然看得出来白筱筱对她的暗讽,更是以猪红来贬低她,真是个高端的白莲花。
“真不知他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秦嘉薇恨恨的说着,将食盒简单清洗干净。
转身回到床上,浑身酸疼得不想再动弹半分。
抬手拿过电视遥控器,好巧不巧跳出来的便是宋海被抓的新闻。
“今天一名宋性中年男士挟持了一名鉴定师,初步怀疑这名宋性男士是诈骗不成萌生杀意…”
骤然听见新闻主播的话,秦嘉薇的脑海中空白了一瞬。
半晌才反应过来,主持人口中的宋性中年男士便是宋海,而她则是那倒霉的鉴定师。
秦嘉薇缓慢眨巴一下眼睛,呐呐道,“被抓了…”
透过电视上匆匆闪过的几个场景,她看见宋海露在外面的皮肤青紫一片,心中知晓这是容靳煜的手笔。
“谢谢。”
秦嘉薇轻声说道,嘴角不自知的微微上扬。
昨天到现在所有的恐惧以及不安,都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心中莫名多了几分安全感。
留院观察治疗的这三天,秦嘉薇每天都给弟弟小文打一通电话报平安,只是对于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只字不提。
除去第一天容靳煜协同白筱筱一起到来之外,便再没有人前来探望过,想来估计是忘了医院还有她这一号人物。
三天后。
“秦小姐,您确定要出院吗?”
秦嘉薇的主治医生眉心紧蹙,显然很是不赞同秦嘉薇冒然出院的选择。
听出主治医师不赞同的态度,秦嘉薇无所谓一笑,“是。”
现在的她还要养家糊口,筹足给小文治病住院的医药费,归还欠下容靳煜的三百万,她没有时间休息,亦没有资格懈怠。
看得出来秦嘉薇意志坚定,主治医师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