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地急着赶路或是上学去了。
我们也不知道在那儿呆了多久,只是在马路这边或站或蹲地看着对面的花、对面的村庄、收了稻谷的田里,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天上的白云、聊着水里的鱼虾,聊着那绕着弯进了大山深处的泥路。直到身前身后的人儿去了学校又走了回来,我们才有些不舍地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家去。
回到家里,奶奶问我们今天有没有去上学,我们有些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然后奶奶便说早已经有人跟她说过说那谁谁谁家的两个孙子孙女还在那马路旁看花(那谁谁谁指的是我爷爷和我奶奶),没去上学呢。
我只得喃喃地低下了头。
奶奶顺手从屋前的梨花树上抽出一根竹枝条来,她甩了甩手,没有打我,只是晃得风呼呼刮过我眼睛有些睁不开。她有些带着哭声地看着我说:“不去好好读书你想在这山沟沟里呆一辈子吗?!”
在这山沟沟里呆一辈子有什么不好吗?!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奶奶。
奶奶没有再说别的什么,只是招呼我赶紧进屋去吃饭。我只得愣愣地走了进去,屋外奶奶背对着我在我不解的眼神中擦着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