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来的人产生了一丝好奇。可他千想万想,却没想到云白送来的竟然是自个最疼爱的闺女!
易远脸色有些僵,“大人,您能否告诉下官,小女...小女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在这儿?”领头的侍卫如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出声来,“那要去问易小姐啊,为什么放着好好个小姐不做,跑来王府为奴。若只是为奴那也就算了,偏偏还买通府里下人,上了王爷的床。事后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是王爷看上了她,并承诺只要从了他,就给她名分。”
身后的侍卫低声笑了起来。
易远听到领头侍卫说的,脸色阴沉无比,可却不得不摆出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和“护送”易水寒回来的侍卫道谢。
待到他们离去,易远才敛起了脸上的笑意,“来人,请家法!”
话语落地,便见一个小厮手拿个鞭子走过来。这鞭子,便是易家的家法了。
易远从小厮手里接过鞭子,踹了易水寒一脚。易水寒一个不察,摔在了地上。
“堂堂个侍郎府大小姐竟离家出走跑去七王府做一个任人打骂的奴才!孽障!孽障!”易远越说情绪越激动,手上的鞭子挥舞的也愈发的快。
只是一会,易水寒的身上便添了许多伤口,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弱。若是再没人救她,怕是会一命呜呼了。
就在此时,一名华服女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她一把抱住易远,声泪俱下的说道,“老爷,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当娘的错。您要打就打我,别打寒儿了,老爷...我求您了。”
“夫人,你放开!”易远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个孽女,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我若不打死她,就愧对易家的列祖列宗。”
“老爷,你好狠的心啊。”易夫人放开了易远,泪眼汪汪的说道,“老爷既要打死寒儿,那我也不活了。我...我陪我那个苦命的女儿去!”
说着,便往柱子上撞去。
易远和易夫人是少年夫妻,感情深着,见她要寻死,哪还有半分打易水寒的心思?鞭子一扔,朝着夫人奔去。
“夫人,我的好夫人。我不打了,不打了,你别闹了好不好?”
“真的不打了?”易夫人停下脚步,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易远。
“真的不打了。”易远无奈的说道。
自家夫人哪点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过于溺爱这个女儿。可这也不能怪易夫人,要怪就怪那诊脉的大夫说她在生易水寒的时候受了寒,再难怀孕。这不,只得把她当成宝贝似的供着。
易远见人安分了下来,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来人,将大小姐送回悦来居。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大门一步。”
易夫人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家丁带走,那心就跟剜了一块似的疼了起来。可她知道,自家相公和她一样对这个女儿宠爱的紧,绝对不会无情到将她软禁府中的地步,“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易远冷笑道,“你的宝贝女儿,放着大小姐不做,跑去当别人的丫鬟。当就当吧,竟然还学人家爬床?她这爬床,若能爬出名分,那也就罢了。可她呢,被七王爷身旁的侍卫送回易府,这事若是传到其他人那里,本官还要不要见人了?”
易夫人脸色微变,“老爷的意思是,我们寒儿...爬了七王爷的床?”
“嗯。”易远郑重的点点头。
易夫人的眼睛咕噜的转了转,“老爷,寒儿今年也有十八,却连个提亲的人都没有。她既喜欢七王爷,老爷不如进宫求求太后,让她给寒儿和七王爷赐婚。”
“太后?”
“欢儿听外头的人说,太后娘娘自从知道皇上生病,特意从相国寺回到皇宫。我们若是去求她,她肯定会替我们做主。”
易远本想和她说太后因为七王爷的母妃奴婢出身,连带着七王爷这个孙子也不喜起来。退一步说,就算太后同意为易水寒和云白赐婚,云白也不会肯。可见自己爱妻这般,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