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夫人的目光,像极了她爹墨尚书。从小到大,爹都是这样看她,眼中盈着的永远是疼宠和爱护。
她想爹了,她要回墨家!
“祖母,您怎么来了?”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诧异问道。
风老夫人脸色苍白,还顶着两个黑眼圈,好像一晚上没睡一样。她将墨染拉到身后,面向太子行礼,“老身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一大早将我家琉璃叫过来,可是有何要事?”
独孤源哼了一声,什么叫他把人叫了过来?
风家真是欺人太甚!
最会颠倒黑白!
“风老夫人,你来得正好,风琉璃到本宫面前挑衅滋事,此事你说该当何罪?”独孤源冷着脸质问。
风老夫人一愣,赶紧看向墨染。见墨染一脸从容自若,仿佛没听到独孤源的话,她顿生疑惑。
墨染见老夫人今日神色不济,直接将手指搭到她腕间。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谁这么缺德,给祖母下了这么大剂量的药?虽无性命之忧,但却能让人整晚呆在茅房,拉到全身虚脱。
她弯了弯嘴角,嘲弄的看向独孤源,“太子殿下,墨府清韵宅,我们不见不散!”顿了一下,她又道,“但是我风琉璃耐性不好,若是殿下不去,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她已经扶着风老夫人往外走。
风老夫人有好多话想要问墨染,此时却只是紧紧抓着她的手。出了太子府,她才推开墨染,上下打量着她,“琉璃,你跟祖母说实话,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早就听说,风寂阁昨晚来了大批刺客,又听说琉璃一早就出府了。她不放心,便跟了出来。好在紧赶慢赶,跟到了太子府。
“祖母,你身子不适,先回府上等我。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再去跟您解释。”墨染把老夫人扶上马车。
老夫人脸色沉了沉,压低了声音,“琉璃,皇上看在你小叔立了大功劳,才准许我们风家人自由出入皇宫。但你今日,犯了风家大忌!”
老夫人又看向武伯,不满的道,“阿武,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大小姐回府?”
墨染看着风老夫人的马车离开,对着武伯道,“武伯,去墨尚书府!”
“是,小姐。”
越往墨尚书走,墨染的心就越乱。
她如今成了这样,爹还能认出她吗?
她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爹可有寻过她?
她归心似箭,却又忐忑不安。
马车停在吏部尚书墨延卿的府邸外,墨染下车。看着熟悉的门楣字匾,她拾阶而上,每走一步,眼眶都会更烫一分。
叩响了大门,门房问道,“请问姑娘,你可是有事?”
墨染张了张嘴,门房姓张,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以前,她唤他张伯。
“张伯,我是风府风琉璃,我要见墨韵。”墨染眼眶微氲,“她约了我今日过府相见。”
门房见她是个姑娘家,便道,“那姑娘你等一等,小的进去通报一声。”
“风琉璃,你给本宫站住!”门房还没走,墨染身后就传来独孤源的声音。
她回头,眉目尽染寒霜。
独孤源没等马车停稳,人已经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墨染身前,怒道,“风琉璃,你还真敢来这里!”
“你为何不敢?”墨染无视她,直接进了尚书府。
“哎,小姐你......”门房想要拦住她,见太子都没拦,只好退到一旁。
墨染也不用别人带路,轻车熟路来到清韵宅。
不只是独孤源,就连跟在后面的武伯都觉得奇怪,他家大小姐,怎么对墨府如此熟悉?
她以前来过?
墨韵的丫环看到独孤源,急忙跪地请安。墨染也不等他,直接进了墨韵房里。
墨韵脸色蜡黄,萎靡不振的躺在床上。听到有人来了,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喊起来,“风琉璃,你跑到我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