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还顾什么得罪不得罪,不追究梁筠的罪责就已经是轻的了。
四太太极受司臻的宠爱,她的话司臻几乎全听,这下她话一说出,司臻立马就命令下人道:“来人,不仅是他,还有迎亲队伍,全部撵走!”
撵走之前,司臻特意向在场所有人声明,“梁筠抛弃旧爱,亲手杀子,如此恶行,畜生不如,司府不追究他的责任,已是仁至义尽,他今此一走,不得再踏入司府一步!”
司臻才刚说完,众人之中便有一朝廷臣子提议,“我认为应将梁筠的过错上报圣上,取消他以往所得的一切荣誉。”
“不错,我同意赵大人的话!”
人群中传出这句话后,随即几个人相对视一眼,紧接着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们也一致同意!”
在场的人大多是朝廷中人,在这里丢颜面,跟在整个国家面前丢失颜面,并没有什么区别。
对于上报圣上,取消过往一切荣誉一事,梁筠自然绝对无法接受,,妻他可以不娶,可荣誉,他绝对不可以不要。
可今日一事,已经足以使他身败名裂。
他除了眼睁睁看着妻与荣誉,从此通通与他绝缘,还能做些什么?
“梁筠脚踏两只船,以暴力伤旧爱,亲手杀死自己孩子!”——这句话一传十,十传百,传得沸沸扬扬,没多久就传得满城皆知。
而为了不让人怀疑那位自称是司绥妹妹、怀上梁筠孩子的女子是司臻的私生女,,司臻迅速下令,“封锁一切有关司锦的消息,不得传人,传一个,即刻杀一个!”
“是,老爷!”众手下纷纷得令退下。
司臻虽然不爱司锦这个女儿,可他毕竟对她娘亲心里有所愧疚,再绝情也绝不会对司锦赶尽杀绝。
所以他不可能将司锦推出去,接受外面人的口诛笔伐。
他坐在椅子上思忖良久,终于想了一个办法。
只见他招招手,就把张管家招到了自己身前。
张管家问:“老爷有何吩咐?”
司臻说道:“去,找一个与司锦身形差不多的丫鬟。”
张管家眉心闪动几分疑惑,“找来……要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