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航根本就不相信朱一鸣有这本事,闻言哈哈笑道:“老子还怕你不成?我到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赌!
朱一鸣实在是懒得再跟这傻逼墨迹,见他答应,转身就走到了吧台。
他抬手敲了敲吧台的桌面,对有些发愣的调酒师同事道:“二壮啊,帮我拿点材料……我记得库房有一瓶DonJulio的龙舌兰吧?拿过来,还有半杯五年份的琴酒,另外你再给我搞点炼乳和蓝莓来……哦,再加瓶爱尔兰的威士忌吧,我待会漱漱口。”
小名二壮的酒吧副调酒师、兼朱一鸣每个月二十天的御用顶班小能手,忍不住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大哥,平时你偷懒也就算了,这种装逼的情况你还要我给你当绿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装逼就不能带上我吗?
我也想跟你一样,当个老板娘又爱又恨的小白脸啊!
说起来在场也就二壮知道朱一鸣的调酒技术有多可怕——当初朱一鸣偷懒想让他帮自己带班的时候,这小子不干,朱一鸣一琢磨,就随手交给了他一份鸡尾酒调制配方算是报酬。
结果这小子回去试了足足半个月都去不了门,回头立马就给朱一鸣跪了,死皮赖脸的要认他当大哥。
他这一跪可真不亏,要知道红玫瑰如今生意蒸蒸日上全靠了新出的一款鸡尾酒“粉色恋人”,也即是朱一鸣教给他的那个配方。
楚含雪不知道里头的情况,还当是二壮自己的独门秘籍,直接大手一挥,就给了他百分之十的销售提成。
说起来,这小子可比朱一鸣这个当大哥的有钱多了。
……
在楚含雪的示意下,材料很快就弄了过来。
被这么多人盯着,换其他人怎么也得有些紧张,朱一鸣却是一点也没见,在楚含雪要杀人的目光中,他先是相当糟蹋的用那瓶一万多块的爱尔兰威士忌漱了口,又挑了几颗蓝莓吃完,才拍着手站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手动了。
事实上很难用语言去形容他的动作。
就像是一段慢放掉帧的底片,朱一鸣的手扫过吧台,大中小三个调酒杯就被他相当灵巧的用单手叠在了一起。
继而那瓶DonJulio的龙舌兰飞了起来,嗯,不是夸张,是真的飞了起来。
酒瓶的瓶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拧开了,酒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仿佛悬空中有一块透明的挡板,三个调酒杯凌空分了出来,稳稳接住了酒液。
朱一鸣的手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根本没人看得清他于半空接连托住调酒杯的动作,最可怕的是,他的每一次动作,力度都几乎一模一样,以至于在旁边的人看来,那三个调酒杯一直保持在水平的高度。
紧接着,他抬手拍在了吧台上。
砰!
碗里的蓝莓直接被震得飞了起来,射入了大号酒杯之中。
接着那半杯琴酒也如龙吸水般,冲了出来。
所有的材料都仿佛受到了指引,分门别类的,落入不同的调酒杯中。
下一刻,朱一鸣大手一挥,三个调酒杯就划过一阵幻影,叠在了一起。
他随手甩了几下,点点头:“差不多了。”
二壮很有眼色的取过来三个酒杯。
朱一鸣随意的打开封盖,分别倒满。
也就是这时候,围观的人突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无他,这酒液之中,居然没有蓝莓!
不,这么说也不准确,事实上酒确实带上了一丝蓝色,但却通透性上佳,几乎能照的见人影,根本看不到蓝莓的果皮和残渣。
旁边二壮都傻了,一把抓过朱一鸣手里的调酒杯,低头翻来覆去打量,嘴里还嘀咕道:“蓝莓呢,蓝莓呢?”
朱一鸣拍了他脑门一下:“瞎嘀咕什么呢,蓝莓不是在酒里么。”
这下子,包括秦航在内,那群原本做得远远的没动的年轻男女,也都齐齐色变。
难道说,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