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抢救时,移植器官手术做得很成功。然而,手术途中的吸氧器却莫名出现氧气不足,导致她大脑缺氧变成植物人,孤零零躺在医院的vip病房等待奇迹发生,她心里不难受吗?
她也不想的。
显然傅止深也想到了温然现在的惨状,五官盛满戾气,就那样愤恨冷漠地看着她,半晌后,倏然低下头,一口叼住她白嫩的脖颈,牙齿用力,把她的脖子咬出森森血印。
听到她痛得快要哭出声,他抬头,薄唇边一抹鲜红,盯着她凉薄地笑了,“你最好祈祷我没找到证据。”
说完,他优雅站起来,对着镜子用纸巾冷漠地擦了擦嘴,转身走人。
叶蔓微听见门打开又关的巨响声,震得整个卫生间都在抖动。
三年里,傅止深不是漠视她,就是像刚才那般残忍对她,视她为不共戴天的生死仇人。
温然遭逢厄难,他难受,他沉痛,他无能为力,迫切需要找个发泄的出口。
而她,作为温然的亲表妹,又疑似为伤害温然的幕后凶手,可不就是最佳的发泄对象?!
叶蔓微轻嘲了声,按捺心底无限的酸楚,大口吸着气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扯了条浴巾裹住纤细的身子,再用手指按住肩胛骨处被他咬烂的伤口,走进自己那间最狭小的卧室,在衣柜里找到自己的纯棉连衣裙睡衣,刚换上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拿起手机,扫了眼是托儿所老师打进来的电话,心口突突直跳,有股慌恐的感觉。
“嗯,我是。什么?小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