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唇角弯出讥讽的弧度,南宫萧谨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具。
就坐在他身边的傅琴乍然见到那么狰狞的伤疤,吓得跳了起来,脸色苍白。
傅怡宁连连后退,用手捂住嘴巴,才不尖叫出声。
“现在呢?”南宫萧谨眼底眉梢全是讥诮。
傅琴太震撼了,她是知道南宫萧谨烧伤,毁了容,但南宫萧谨不让人探视,她也不知道他具体烧成什么样子。
没想到竟这么严重!
傅怡宁吓得双腿发软,好恐怖啊,简直就是卡西莫多!
“你们走吧。”南宫萧谨重新戴上面具,语气冷得像冰。
面具遮住了南宫萧谨吓人的伤疤,傅琴才脸色稍缓,讷讷地说:“萧谨,你别误会,大伯母没有歧视你的意思,我只是太心疼了,你受苦了。”
“慢走,不送。”南宫萧谨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傅琴觉得再呆下去,彼此都难堪。
她还是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那你好好养着,我和怡宁改天再来看你。”说完,拖着双腿发软的傅怡宁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