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蹙了蹙眉头,坐在席上,而弹琴的人显然也听到了声音,琴声瞬间停住了。
“是你。”性.感的男声乍然响起,他的声调很好听,像是小河流水撞击岩石的声音,清脆柔和。
一个修长的黑色阴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忍不住昂起脑袋,眯着眼睛看向挡在她面前的人。
上官墨一身白色木棉花长衫,墨一般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肩上,面色俊朗,手上抱着琴,背对着阳光如同降落在人间的谪仙一般。
“皇兄,听说我婚嫁的所有事宜都是你在打理?”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点了点头,清澈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她,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被他如此的打量,上官清浅竟然觉得有些心虚,也许是因为实在不知道上官墨到底是敌是友,而他在这一世到底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
“的确是为兄在掌管。”
“嫁衣室的钥匙给我。”
上官浅毫不客气的冲他伸手,眼神幽深的盯着他。
上官墨脸上带着一丝好奇,总是觉得眼前的上官清浅改变了很多,明明才三日不变,整个人竟然变得深沉了许多。
不像以前那样只懂打闹,不懂人情,而现在的她,竟然让他开始看不懂了。
“做什么?”
“当然是去试穿嫁衣。”她脸上并未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理所当然。
直到将钥匙给她,看着远走的女子,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上官浅把.玩着手中的钥匙,眼底却依然深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
一连几日的彻夜失眠让上官浅变得疲惫不堪,上一世的记忆不断的浮现出来,惨死的父皇母后,可怜的麟儿,甚至长达一年的折磨!
这些仇恨让她如何能够忘记?
负了她的人,这一世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夜深了。
守夜的红缨依靠着柱子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只穿了中衣缓缓的走到院子里。
突然,偏殿里的烛光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小心翼翼的靠近。
果然,在偏殿的嫁衣房内,一个人影穿着嫁衣坐在镜子前欣喜的观望,脸上却难掩不甘。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一世也是在今夜碰到了正在偏殿试穿她嫁衣的沈若琪。
沈若琪婀娜的身姿,美.艳的脸庞,配着她娇弱的样,翩翩然一个美.女,只不过她却是一个蛇蝎美.人,谁又能想得到她看似无害,却将仅仅一岁的麟儿丢进热锅里活活烫死?
上一世她不拘小节,没心没肺,即使撞破了沈若琪,不但没有半点责罚,反而还安慰她,叫她不要放在心上。
不得不说,上一世的她被父皇母后保护的太好了,没有半点心机,为人真诚,也是直到最后才看清沈氏母子的真面目。
只是这一世,她断然不会再受半点欺负!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从窗前找到一根透明的细丝,那是她前日弄好的,轻轻的一扯,临近嫁衣的烛台便倒了。
火瞬间烧了起来,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嘲笑,快速的躲在黑暗处,眼神锐利的盯着在快速燃烧的偏殿。
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落在一个人的眼里,那人隐在暗处虽然也看到着火了,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也离开了。
火势越烧越大,沈若琪已经顾不上脱掉身上的嫁衣了,连忙哭喊着跑出了偏殿。
闻声而来的宫女侍卫立即救火,但是火势很大,即使救得即使还是将偏殿烧的一干二净。
“怎么回事儿?”一个身材臃肿的妇人焦急的走来,瞥了一眼被水浇成落汤鸡的沈若琪,沉声问道。
“回沈嬷嬷,偏殿不知道为何走水了,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侍卫连忙回答。
沈嬷嬷是皇后的心腹,再后宫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很少有人敢得罪她。
所以沈若琪虽然是个宫女,但是借着沈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