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迷糊地跟着他离开,中途好不容易憋出来一句话:“你带我去哪?”
言深因为搂着她的腰,她柔软的身体曲线紧贴在他身上,撩得他有些心猿意马,脚步也快了几分。
他回到自己包厢。他实验室课题研究课题成功,大家今天是庆功宴。
他对众人说了一声说要先走。
见他怀里揽着一个女人,包厢里的众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有一个女生颤着声音问他:“言教授,这是?”
言深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脸色极淡地说了声抱歉,便离开了。
沉寂的包厢内忽然爆发出一阵议论。
“我操,那是言教授?”
“言教授怀里是个女人??”
“还是个美到爆炸的美人?”
“没想到言教授有女朋友了!”
“言教授女朋友也太好看了吧?!惊鸿一瞥都给我看呆了!”
众人都感受到一股莫名巨大的冲击。
那是谁?言深言教授啊!平日里虽然对女生很温和但从没一个女生近得了身的言教授啊!
突然抱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儿,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冲击力啊!
众人觉得眼都要瞎了。
言深带着景初出门,想拦辆出租回家,谁知景初嘟起嘴:“不要,我要走回家。”
言深顺着她的意,陪她走。
没走多久,景初又扒在路边,呜呜哭:“我走不动了!”
“……”
他就知道,醉了酒的景初,真是一个麻烦精。
幸亏她醉酒容易喝断片,不然明天要是想起来,能拿块豆腐撞死自己。
言深叹了口气,走到景初身侧,微俯身,手抄过身下和腿弯,一使力,便把人公主抱起来了。
景初虽然身材高挑,但瘦,这么抱起来,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言深有些心疼地蹙眉。
景初细嫩的胳膊环着他的肩,眼睛半眯着,盯着言深紧绷的下巴线条:“我重不重?”
“不重。”话音刚落,景初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浓烈的酒味掺着景初身上的香气钻入言深的鼻间。
言深垂眸:“喝了多少酒,打个嗝都一股酒味。”
景初也吸吸鼻子:“难闻?”
言深手用了点里把她往上颠了颠,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笑声:“很香。”
言深把她抱回了自己家,虽然她家就在对面,但景又不在,景妈妈身体也不好,大晚上的也没人好照顾她,于是索性抱回来他照顾。
景初被言深轻柔地放在他的床上。
言深拿毛巾给她擦脸,正欲起身离开,已经快要睡着的景初却似乎是格外依赖周围唯一的热源,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轻声咕哝:“别走……”
“景初……”
“不许走……”
言深把毛巾放在一边,摸摸她柔软的头发:“乖,睡吧,我不走。”
景初把脸蹭过去,埋到他手心里。
言深低眸看着她,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女人漂亮的五官舒展开来,红润的唇微微嘟着,染着水光,像是诱惑着什么一样。
她睡着的时候似乎总是安静柔软的,不像平时故意做出来的妖娆。
言深看得心微微一动,微凉的唇缓缓移上去,在她红唇边一顿,克制地往上,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在这里,不会走。”
没过多久,就在言深准备起身去浴室时,景初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神明亮却迷惘。
显然是酒没醒之后要耍酒疯的预兆。
“景初?”
景初定定地看着言深,突然勾唇笑,指着他嘟囔:“言深,你是言深啊……”
这是她再见他之后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言深听着她酒后咬字的模糊和柔软,心里头软的一塌糊涂,只有一个想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