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过去。
“都是……都是郑怀堇,她太过分了……”张梦茹边说边哭,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委屈透顶了,“她……摔倒了,怪我,我都道歉了……”
“你推的?”
“不是……”
张梦茹条件反射的否认,不过对上张铭阳的沉静的目光又开始心虚了,最后轻微的点头。
“她怎么样了?”
张铭阳心里有些不悦,这个妹妹吵着要去国外玩的时候,他就有些担心,叮嘱了两句,目前来看,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她……她也没怎么样。”张梦茹看着张铭阳的表情终于不哭了,“她没事,就是头上破了点皮……她好凶,还对我摔杯子,她身边的那个保镖还把我扔到地上,我嘴巴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