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奋斗早就想好了,当村里的医生每个月按时开饷不说,村上的药品还可以顺便往家里带几瓶。
“什么?村医?你有资质吗?”秦志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家伙要做这个,随即冷冷道:“当医生是需要专业技能的,人命关天的事,不行,换一个。”
“做不了村医,钱我也不要!”
“诶?这熊孩子……”秦志远看着这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差点一口气憋过去。
“再不,弄个劳务合同呢……”黄小兰眼神闪烁不定,轻声的献上自己的主意,正式工带编制的不好弄,劳务合同就相当于临时工,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嗯,也行!”秦志远点了点头道:“小伙子,算你运气好,明天一早去镇上找我,记住,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讲?”
“好嘞!”
马奋斗乐开了花,他攥了攥手里的药兜子,兴奋的一跳老高,心想咱以后也是吃皇粮的了,要是家里再缺医少药的,我就近水楼台先得月,爹!娘,咱农奴翻身得解放咯。
他撒开丫子,欢呼雀跃的消失在夜色中。
“你怎么想的?村医务室离村委会那么近,万一哪天走漏了风声怎么办?”秦志远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他看着黄小兰,疑虑的说道。
“他不要钱,就要这个,你还能杀了他吗?要我说,给钱更不妥,万一他觉得这钱这么好赚,隔三差五来找你,有你受的!”
黄小兰幽幽的叹息道。
“那你可得时刻关注着,别让他和老仇走的太近,万一,我说是万一,比如酒后吐真言,那时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就给他弄到镇政府,放在你身边!”黄小兰斜楞了一眼,讽刺的回道。
当夜,三个人各自回家,那对野鸳鸯不说,马奋斗早把父母安顿妥当,当清晨来临的时候,他兴高采烈的踏上了去镇上的路。
在路过昨天的船震之地时,他兴奋的喊道:“梨花沟的老少爷们,马粪蛋也有发烧的时候!往后,咱再也不用受穷了!”
人吃五谷杂粮,谁家没个病没个灾的,村医虽然不算官,但管着药和,油水多着嘞,说不定还会有人给自己送礼呢,到时,哼!那些曾看自己家笑话的村民,老子一个一个给你们穿小鞋。
马奋斗想了大半夜,终于把这件事想透了,他不想这么穷下去了,他要利用这个绝佳的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
……
梨花镇虽然挺大,但镇政府很好找。
有了昨晚的尚方宝剑,镇长的办公室轻松的混了进去。
“秦镇长好!”
马奋斗略有心虚的挺了挺腰杆,他看医生都穿着白大褂,虽然他还没有,但他特意穿了一套白色素雅的衣服,看上去干净利索不少。
“你是?”
“我是马奋斗啊!”马奋斗心道你装什么逼啊,昨晚屁股都被老子看光了,今天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秦志远昨晚也没睡好,他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够呛,他甚至想昨晚的事要是幻觉该有多好,这样就不用费尽心思封这小子口了。
可惜,当马奋斗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抛弃了一切幻想,进而开始严肃认真的处理起来,当然,在马奋斗眼中,秦志远这是在耍官威。
“哦,小马啊,快坐!”
秦志远放下手中的红头文件,这是今天一早县里转发的“关于落实农村医疗改革”的文件,其中明确要求,要加大对农村医疗基础设施(包含基层医生)的投入,以确保……
他思绪翻飞,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要是紧紧的把他控制在手里替自己办事,那倒是一举两得,但程序还是要走一下,他先给仇得志打了一个电话,在那边唯唯诺诺的挂掉电话后,又给镇卫生院的院长吕思齐打了个电话。
医务工作者不同于其他,给马奋斗安排的工作虽然只是后勤人员,但按规定还是要上一级卫生院进行培训,考试合格后才能在镇政府的指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