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凌鸿建见状,快步跃到台上,大喊道,“爷爷,您别吓我啊!”
老爷子捂着心脏,大汗淋漓:“我,我难受……”
“快叫救护车,快!”凌鸿建对着人群大喊。
亲戚中有人帮忙打了电话,看着往日神采奕奕的爷爷突然晕倒,凌天雪也焦急的想往前冲。
“凌天雪,你给我滚开!今天爷爷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凌家上下,与你,与你家那个吃软饭的没完!”凌鸿建没好气的吼道。
“就是,今天要不是你们,天姚这个好好的订婚宴怎么会变成这样?爷爷又怎么可能会晕过去?”另外一个堂妹,凌天棋瞪了凌天雪一眼。
外界的吵闹,让老爷子更加不舒服:“别吵了,我想安静一下……”
众人赶紧噤声,还不忘低声驱赶:“你们一家子扫把星,还不赶紧滚蛋!”
凌天雪还想说什么,却被聂石年不由分说的拉出了门。
与此同时,救护车赶到,将老爷子飞速抬上车,扬长而去。
“你干嘛把小雪拉出来?要是不解释清楚,我们一家子可不背这个锅!”
一起跟着出来的,还有凌天雪的父母,凌久良和孙芝。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情还不够明朗吗?”聂石年眉毛微动,反问道。
“哪里明朗了?老爷子倒在台上,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弄出了那个破钻石!”孙芝声音尖利,“你说你好端端的逞什么能,你有资格逞能吗?这几年,自己有个几斤几两心里没点逼数吗?”
不知为何,凌家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
这老两口,对外始终是一副唯唯诺诺,惊恐万分的状态。
但是每当面对聂石年,他们内心的恶魔似乎就被释放出来,以至于聂石年做什么事,都是错的。
甚至于,钻石的真假,被他们直接无视掉了。
胡搅蛮缠。
对此,聂石年本无意搭理。
毕竟从法律上论,他们还是他的岳父岳母。
但是。
“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去医院,当着所有人的面,跟爷爷,跟天姚道歉。”孙芝颐指气使。
“凭什么?”聂石年双手插兜,询问道。
“凭什么?”凌久良也来劲了,“就凭你是我凌家的上门女婿,你现在衣食住行都靠我们,要是老爷子发怒,将我赶出公司,那我们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
呵,典型的胸无大志,还蛮横无理。
聂石年挪动脚步,正视凌久良:“你们就这么怕被赶出去?”
“什么叫我们怕?你不怕么?”孙芝嚷道。
聂石年垂下眉梢,没做回答,拉起凌天雪,转身离开。
老实说,对于父母的态度,凌天雪也不认同。
今天的事情,往小了说,是凌天姚盲目炫富造成的。往大了说,是整个凌家自恃清高的苦果,怎么论,都论不到聂石年的头上。
但是自己的父母,却颠倒黑白。明明聂石年是偏向自己的,到他们口中却成了挑事儿精,装逼犯。
这一路上,凌天雪破天荒的,任由聂石年牵着,没有反抗。
四人一前一后回到家,像往常一样,聂石年去做饭。孙芝在背后狂翻白眼,拉着凌天雪,气急败坏的进了屋。
“小雪,我命令你,明天就跟那姓聂的离婚,一天都不要拖了!”
“为什么?”凌天雪诧异的问道。
虽然三年来,孙芝劝分不劝和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但像今天这般决绝的,还是第一次。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孙芝反问道,“现在那个姓聂的是要反了天了,没看刚才他对我和你爸的态度吗?自以为是,狂妄自大,全然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
孙芝气得胸前起伏:“不就是租来了一个钻石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用完了不还是要还回去?但你看他那个态度,就像钻石真是他买的一样,想想他那个嘴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