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概…
“我也不知…”
张远只能如此敷衍,找不到搪塞的理由,唯有言出此语。
又是一日说书时光流逝,刘寻看着酒肆老板,在来时,他便吩咐张远要时刻盯着账上的数目…
毕竟…他可是信不过铁公鸡的,一毛不拔的人…最是…斤斤计较,搞不好…还会背地里面给他耍小动作…
“这是酥饼的…六十二文。”
“不对,差了二十四文。”
刘寻冷眸的看着酒肆老板,在他这个关公面前耍什么大刀?张远每日都要做四十三个酥饼,总数是八十六文,可是,铁公鸡说的数目完全不对…
“我说过了,一坛酒…一个酥饼!”
刘寻冷傲瞅着“铁公鸡”,只见酒肆老板尴尬的看着刘寻…
“刘家小子,不就是二十四文吗?何必与我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
刘寻忍着自己的恼怒,铁公鸡不愧是铁公鸡,居然给他说斤斤计较?
这二十四文,最少可以买两斗米,一个人最少也要吃上一月。
张远见矛头趋势不对,立刻拉住刘寻的衣服,摇着头道。
“算了,没关系的。”
刘寻伸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一旁的春芽吓了一跳。
“兰老板,你要是这样说…那就别怪我去别地说书,白水县的酒肆,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再不济,我去长乐坊说也行,那里…可是有一大把大富大贵之人…”
“相信…不会吝啬这二十四文。”
长乐坊,白水县出名的…“,也就是所谓的“艺楼”,能够在艺楼的,都是大富大贵之人,少有粗鄙的穷汉子。
里面的胡姬…听说个个美若天仙,姿色绝佳…
“等等,刘家小子,开个玩笑…”
“这二十四文,笑纳…笑纳!”
酒肆老板的脸色瞬间一变,刘寻拿过二十四文,塞到张远的手中,张远的目光锁在刘寻的身上,这是…在为他出头吗?
这种被护着的感觉,以前…竟是从来没有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心田之处…一直流窜到四肢百骸…
“我的呢?”
“在这,在这…”
酒肆老板的嘴角嬉笑,恭敬的把钱给了刘寻,刘寻算了算数目,这一次,倒是没有错误…
“明日…我有事,来不了,兰老板…你好好反思吧。”
“走。”
冷哼一声,刘寻带着张远离开…
“刘家小子…”
酒肆老板开口呼喊,但是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看着两人的身影,转身痛心的看着账册上面的数目…可真是亏死他了,足足少了二十四文啊…
“唉…亏了亏了…”
刘寻来到张远的家里,盘膝坐在草席之上,手中含着一张酥饼…
“刘大哥,今日,多谢了。”
“谢什么?我明日可还要求兄弟帮个忙呢!”
刘寻把所有的钱倒在地上,没有任何的遮遮掩掩,看着那数量,张远羡慕了,比他的,可是多了不少啊…
目测…最少也有一百文。
“明日,我要去置办一些家物,张远兄弟…帮我搬一些可好?”
张远的身材壮硕,是一个搬运东西的好手,那“贫民窟”的家中,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就连最基本的…厕所都没有…
一无便盆,二无恭桶,三无入厕之地…
他每次,都不好意思当着那两个女人的面…干出那种事…
而且,这里的厕纸…也是让他十分的头疼…
竟然只有土树叶擦拭污秽之物,使用体验…实在是一言难尽,更恐怖的是,安萤她们用的,就是一块…木板子…
个中滋味,难以启齿…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已经有五六日的样子了,他竟然都没能好好的梳洗一番…
“这事,大哥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