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祛除他身上的那两种毒素。
在陈决十二岁时他的医术就已经远远地超过了老狼王。特别是他的外科医术更是甩出老狼王几条街不止。
他不是无法修复和更换他的这些器官。而是那两种毒素顽固地蚕食着他的器官。一切的恢复手段被那两种毒素迅速而有效地粉碎。而他原初的器官则是被毒素慢慢地腐蚀着。
一种血液性的毒素让他时而会出现晕厥的现象。另一种神经性的毒素就不能仅仅拿恐怖来形容。一天二十四小时从不间断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任何草原上具有麻醉效果的草药对这种毒素没有丝毫的效果。
这种疼痛不要说放在一个少年的身上,就是一个钢铁巨人也会感到痛不欲生的。
但陈决挺住了、他好像习惯了这种疼痛。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在享受这种疼痛。这是一种高端的别人都无法真正享用得到的感觉。
七年中他用自己的方法让别人根本无法看出他身上的任何伤残。除了老狼王。
他坚强地走过了这一切。和人们一样享受着同样的阳光雨露,同样的人情冷暖。同样众多的白天和黑夜。
当水柱敲击着他左手腕一个浅黄色的X标记时有一些微微的酥痒的感觉。这个标记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下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他闭上眼睛细细地感知着这个标记。
这一次他突然想起那个在他梦中怀抱婴儿的女人嘴中轻轻地念着的一个词。
于是他开始在他的心里不断地念叨着这个词:“密度”,“弥渡”,“迷毒”,“秘嘟”,“蜜赌”,“眯堵”……“咪渡”。
突然间当他默念出“米度”这个词。同时想象着这个的词的字型时。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1米立方的金色空间,六个面都有着一个X型的标记。每一面都像是一道门。上面的X标记都是这个门的钥匙。
现在看来‘米度’这个词就是这一道门的钥匙。而这道门就是这个金色空间的门。
他有些吃惊。还有余下的五到门后的空间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分别的密语是什么?这个金色的空间是什么?有什么用?这是不是可以用来装东西的?装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游目四顾。看到陈长天那套挂在墙壁的衣服。
倏然间墙壁上的那套衣物不翼而飞。
内视那个空间。居然空空如也的空间内放着那套衣服。
陈决再一想。那套衣服又瞬间挂回了墙壁之上。
这就是我的【米度空间】。难道这个空间就只有这么一点体积吗?它以后是不是可以变得更大?它还有没有其他的作用呢?这个空间和我的身世有关,我一定要努力找出它的全部秘密。想到这里。他重重地点点了头。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冲洗完毕后,陈决来到了饭厅。三个人都坐在了饭桌上,没有一个人动了筷子。他们像是在等待着陈决的到来。
桌上摆了一大桌子的菜,都是带着温馨气息的家常菜。
陈惠看着他走进来。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把她的头侧向一边。不去看他。
许娟站起身来,笑眯眯地招呼着陈决。
在饭桌上许娟不停地给陈决着夹菜。
陈长天告诉陈决。礼拜一要到帝国军政部在溧阳的办事处去报到。等待军政部的命令。并同时告诉他会为他的正式身份证明去想办法的。今天他就出去找找关系。看能不能遇上好运气?如果没有正式身份证明。就不能上学,不能工作,什么都不能做,而且三个月后还要被强制驱逐出境。
陈决听着。没有说话。他原来想着就是到帝国境内认真地学习争取考上帝国最著名的天华大学。他要继续学习医学知识。他要通过自己的手彻底治好自己的伤。现在看来有点难。一切好像都不是他所预料的那样。
许娟看着一直埋头吃饭的陈决。用她的手轻轻地摸摸他的头。说道:“决儿,明天是周末,叫你姐姐带你去买两件衣服。”
陈决听着轻轻地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