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利的帶領下,海洛特很快就找到了“拉諾私人醫院”。
只是它不像是“醫院”,也不像是“診所”,更像是某個幫派的集會。
診所的外面散亂擺放着五六張桌子,一羣露着各式紋身的兇狠男人圍在桌子周圍打牌,桌面上堆滿了錢幣。
比利指着“拉諾私人醫院”的牌匾,小聲對海洛特說:“我聽過很多‘拉諾私人醫院’不好的傳言,好像有人在裏面失蹤。雖然拉諾醫生治好了很多絕症,但我還是建議先生您不要去冒險。”
海洛特給了比利一張小費:“我們就是聽說拉諾醫生能治好大醫院都治不好的絕症,才帶着女兒過來。
謝謝你,比利。你在外面等着吧……”
比利接過小費,又看看菲羅羅,是真病的很嚴重。
“謝謝先生,我在這裏等您!”
海洛特向“拉諾私人醫院”走過去。
梅莉絲在跟上之前,對比利說:“看到異常情況,趕緊跑!”
比利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問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找個地方坐下等待。
走進“拉諾私人醫院”,裏面用的是昂貴的日光燈,牆壁潔白,空氣中是消毒水的味道。
就彷彿走進了城市中心的大醫院一般。
海洛特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又被拉了一下,他低頭對拽自己衣襟的菲羅羅說:“知道了!”
消毒水掩蓋不了這麼濃的死亡氣味。
一位穿着白色護士服的女人走來,熱情的問:“先生、夫人,請問有什麼是我能幫助你們的嗎?”
海洛特說:“我叫安東尼·萊茵哈姆,從一位商業夥伴那裏聽到拉諾醫生的醫術非常高明,治療絕症是他最擅長的。伱看到了,我的女兒一直被病痛折磨,希望拉諾醫生能救她。
錢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梅莉絲心痛的摸了摸菲羅羅的頭,悲傷的說:“拉諾醫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護士注意到菲羅羅,露出心痛的表情:“可憐的孩子,不知道你在經受怎樣的痛苦。你們來找拉諾醫生是對的,他一定會治好你們的女兒。
跟我來吧……拉諾醫生剛剛完成了一個手術,正好有時間爲您的女兒診斷。”
“謝謝!”
護士帶着海洛特他們往裏面走,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進一間診室內。
裏面一個穿着手術服的男人,正在水池裏清洗着手上的血跡。
護士:“拉諾醫生。一位正在遭受病痛折磨的女孩,正等着您帶給她健康。”
拉諾醫生轉過身,他是一個很富有親和力的男人,自信的笑容很能鼓舞患者戰勝病痛的信心。
“你看起來很不舒服,可憐的孩子。請坐,先生、夫人,在治療之前,我需要先了解您孩子的病情。”拉諾醫生邀請海洛特和梅莉絲坐下,然後讓護士去倒水。再拿起聽診器,很溫柔的對菲羅羅說:“到我這裏來,不要害怕。”
海洛特拍拍菲羅羅的肩膀,菲羅羅走向拉諾醫生。
拉諾醫生把聽診器放在菲羅羅的胸口,一邊聽一邊問:“您的女兒有什麼症狀?”
海洛特看向放在角落處的一個人骨標本,說:“她整晚不睡覺,經常唸叨一些聽不懂的言語。還總是發呆,她能坐在一個地方一整天不動。”
“聽您的描述,您的女兒可能患有嚴重的抑鬱症。這是一種幾乎不可被治癒的病症,嚴重的時候,病人會有自殺傾向。我建議……建議……”拉諾醫生把聽診器換了幾個位置,然後很疑惑的說:“是我的聽診器壞了嗎?我怎麼聽不到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