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节努力的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心态保持平和。
阴魂不散的闻家让她很是难受,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一直到开幕式会议结束,南知节第一时间就出了礼堂,想要去阳台上透透气。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闻家人让南知节没了任何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心思。
要不是国内还有些实验数据需要跟进,恐怕她早就已经买机票走人了。
“南小姐。”
忽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个低沉,富含磁性的声音。
她猛地回过头,发现身后站着的正是闻时祁。
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各大名流的层层包围中脱身,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闻总,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至今为止,她依旧忘不了父亲大动脉的血喷溅到自己身上的模样。
父亲是被闻家人害死的。
当年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小男孩,正是眼前这个身高近乎一米九,气场迫人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闻时祁。
杀父仇人,却又是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
“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说完,他从怀中摸出一张黑金银行卡,递到南知节的面前。
“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些钱,算是这些年对南医生和你的补偿,我知道这些钱远远是不够衡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知节打断。
“我不需要钱。”
“当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后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况且,我现在也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她总觉得,闻时祁的钱像是施舍。
再多的钱,能买回父亲的命吗?
这些年自己颠沛流离的生活,在云家遭受的折磨,是可以用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来替代的吗?
“我知道这些钱算不上什么。”
闻时祁一时语塞,他只觉得自己被呛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我了解到你有两个孩子。”
他抿了抿唇,想要用孩子当借口,让南知节收下这笔钱。
谁知道南知节在听到这话后,整个人猛地将头抬了起来。
“和你无关。”
留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直到上了出租车,南知节的心跳依旧扑通扑通的,难以平静。
看样子,闻时祁是并不知道这个孩子和他的关系。
但是假以时日,如果他真的想要调查,难道真的会查不出来?
她不敢赌。
只希望能够尽快将这些事情做好后,赶紧离开国内,再也不要搞出任何的幺蛾子来。
闻时祁望着突然转身离开的女人,有些懵的将银行卡重新放了回去。
他……他什么时候得罪对方了?
闻时祁知道,南医生的确是被自己变相害死的,所以他才会想着要补偿。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似乎眼前这位南小姐并不是多么的痛恨自己,更像是在恐惧什么。
闻时祁被这莫名其妙的想法弄得有些想笑,他收起思绪,恢复了一如既往那副高冷的模样。
等他再次回到会场的时候,那些试图和他扯上关系的人依旧在等待着。
“闻总,我这里有个很好的项目,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