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不耐烦:“说!”
苏溶月平静道:“厉宴臣,我手臂骨折了,就在京都医院,你在哪儿?能来接我一下吗?”
厉宴臣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你胳膊骨折了又怎么样,腿又没断!清韵现在酒精过敏,正在洗胃!”
呵。
清韵。
洛初夏咬牙切齿,已经忍不住要冲过去破口大骂。
而苏溶月却拉住她,竟然笑了。
笑的又清傲又凛冽。
很好。
心里那个东西终于彻底碎了,分崩离析,一地残渣。
她握紧手机,其实这一步她早该走了,这段婚姻三年,她耗尽心神。
她缓缓走过去,一步一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冷。
听筒和现实的声音同时传来。
“厉宴臣,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