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还在这呢,若这件事被你老姐知道,你也会挨揍。”
“能在挨揍前把范闲痛扁一顿,真挨揍也值了!”
瞅着双眼坚定的像是要入党的范思辙,秦枭抿了抿嘴唇没有多说什么。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咋办?
反正今天自个儿也只是个路人甲,负责吃瓜就完事儿了。
随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范思辙的心也越发紧张,握住纸扇的手都见了汗水。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猛的停顿几下,旋即外面传来了一道呵斥声!
“谁是范闲,给老子滚下来受死!”
范思辙眼前一亮!
自己找的人终于上线了!
范闲,你的末日到了!
范思辙一副求夸赞的模样看向秦枭。
秦枭伸手捂脸,这货今天非但报复不了范闲,自己还得挨顿打。
他本来不想插手这件事。
但经过一番挣扎,最终还是决定帮范思辙一把。
“谁让咱俩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呢,我就宠你这一次。”
念至此。
“我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秦枭看向范若若与范闲两人,旋即起身下马车,入眼的是几位牛高马大的汉子。
这些都是范思辙叫来教训范闲的。
但其实哪怕今天秦枭不出手,范闲也屁事都没有。
毕竟作为主角,身边可不缺少各种高手。
秦枭没有废话,随便一巴掌将其中一人砸飞出去三米远,出手时还专门收着点力道,免得这人被直接打死。
剩下的人就跟见到贞子跳辣舞似的,惊恐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直接扭头就跑。
一个照面的功夫,秦枭就结束了这场冲突。
这些都只是普通人,秦枭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使用就轻松完事儿。
也就在这时,范闲等人也从马车上先后下来。
范思辙在看了范若若一眼后,也跟着小心翼翼下了马车。
范若若黛眉紧蹙,刚想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先前被秦枭砸飞出去的大汉猛的看向范思辙,好似见到了救命稻草。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诉苦:“救命啊范二少爷,是你让我们等在这里对那范闲出手的,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秦枭同情的看了范思辙一眼。
得。
尽管自己出于人道主义帮忙了,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你……你们可别血口喷人啊,我可不认识你们!”
范思辙慌得一批,这个时候当着范若若的面,他自然不能承认是自己叫的人。
反手抱住范若若的胳膊撒娇道;“姐,你是知道我的,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是他们污蔑人!”
说完又主动抱住范闲的胳膊,不断挤眉弄眼:“谁都知道我跟我大哥范闲亲如兄弟,咱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怎么会叫人中途揍我自个儿大哥呢!”
这一刻的范思辙,化身终极舔狗。
舔了范若若又马不停蹄开始舔范闲。
范闲双手环绕在胸前似笑非笑。
范若若则是气鼓鼓的看向范思辙:“把手伸出来!”
“老姐,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把手伸出来!”
范思辙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看向秦枭。
秦枭背过身去尝试与空气交流。
范思辙三十八度仰头望天,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紧接着现场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范思辙的报复计划,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件事暂且告一段落。
...
夜晚。
月黑风高。
不同于白天的热闹喧嚣,夜晚的京城陷入了宁静。
白天的闹剧也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