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一副泪眼朦胧,被欺负了也不敢吱声的模样,男人这才放软了态度。 “去洗洗,衣服在更衣室。”话落,他看着床上的女人卷过那床真丝被红着脸,跌跌撞撞的落荒而逃,唇角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弧度。 第一次见她,是她来公司给沈然送饭 那意外的一面,他惦记到了现在。 而昨晚的时机,的确恰到好处。 陆行之看着浴室里朦胧的影子还有哗啦啦的流水声,薄唇勾勒出一抹邪肆的弧度。 的确,最高明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