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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脖颈通红一片,密密麻麻的小月牙连成串。
不错!
白祈安满意地眯起眼,可还没高兴多久,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只见那些红肿的咬痕慢慢变浅。
没一会儿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淡淡的绯红,连皮都没破!
!!!
怎会如此?
白祈安傻眼了,低头看看自己伤痕累累的锁骨,又看看假夫君完好如初的脖颈。
挫败地揉了揉涨红的脸。
好丢脸...
“呵,夫郎这技术,似乎比为夫更差”
纪尧落井下石,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谁说的,我...我..只是怕弄疼夫君了”
“是吗?”
纪尧懒洋洋地回应,“那夫郎大可放心,为夫不怕疼”
“这可是夫君你说的!”
话音未落,白祈安便再度歪头狠狠咬了上去,
哼,这是看不起谁呢!咬洗你!
怕还是像刚刚那样只留下浅浅的红月牙。
这一次,白祈安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咬。
那可是仇人的脖子!咬!趁着这个机会!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白祈安咬牙切齿,雪白的指尖攥紧男人的衣襟。
将那上好的布料揉得皱乱不堪。
但那可恶的假夫君硬是没喊一句疼。
只是呼吸乱了些。
是不是他咬得还是太轻了?
可恶!
白祈安像兔子似的急红了眼。
加大了力度,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和唾沫混合在一起,是铁锈味。
等等..这是...流..流血了..
白祈安张开嘴,满脸错愕。
可那红肿的咬痕,还往外丝丝渗血。
完了!他死定了啊!
白祈安脑袋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四肢百骸也瞬间被寒意冻结。
他甚至不敢看假夫君的眼神,一定很恐怖。
“夫君..我错了..我不小心..”
白祈安手足无措,都快哭了,“要...要不我去找郎中?”
话落纪尧依旧不说话,就这么望着他。
白祈安被这样的眼神盯得快要窒息,上辈子惨死的阴影如乌云笼罩,挥之不去。
慌乱之下,他用指尖按住那渗血的伤口。
可没用,很快血色就染红了指尖。
“夫君别着急,我...我很快就能帮您把血止住...”
白祈安捏紧衣袖,小心翼翼地用袖口擦拭那渗血的咬痕。
边擦还边为伤口吹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很痒。
纪尧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眸看着,眼珠子都急红的小夫郎,跟兔子似的。
这是在担心他?不像,倒像是在怕他算账。
不过这小夫郎倒还有几分脾性,竟将他咬出血了,就像和他有血海深仇一样。
只不过这点伤,着实不算什么。
反倒是这吹气,更让他难受。
纪尧绷紧了身体,面色也愈发阴沉。
偏偏白祈安见了更加卖力地吹气了,边吹还要边说话,“夫君...您还疼吗?”
一呼一吸间潮湿的气息浸没伤口,喷洒在敏感的喉结上。
痒得就似羽毛轻挑地划过。
终于,纪尧忍无可忍。